肖志德心底不甘心,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如果慕琛真的直他肯定不能把他往這條路帶,雖然現在國家的風氣越來越開放,但這條路始終不是主流,肯定也有很多人不能認同,所以肖志德就隱隱希望慕琛可以往這方面的傾向,只要他有這方面的傾向其實也不是不能引導,但這個男人已經越來越直起來了,他的暗示從來他都聽不懂,是一點也沒有往那個方面想了。
頭好痛。
肖志德在慕琛的強硬下也不敢說出自己的心思。
有些事情藏在心底就好了,說出來是連朋友都沒辦法做,肖志德深深的看來慕琛一眼笑著說:“沒什麼,我就覺得姜壇這個女兒挺漂亮的,想問問你我有機會定下她嗎?”
“要不要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慕琛慢悠悠的抬眸看了肖志德一眼。
肖志德卻充滿暗示色彩的靠著沙發笑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還是這麼嫩的草,我真吃了怕姜壇有一天活活氣回來掐死我!”
“嗯。”慕琛敷衍的應了一聲。
“我這比你大一歲跟她也差了十一歲,你比我還小點但也差十歲了吧?”肖志德又笑道,所有的話都充滿暗示色彩。
慕琛點著煙彷彿沒有聽出什麼暗示,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再抽菸,但他自己知道無論什麼原因,肖志德的話都讓慕琛有些微的不痛快,他瞇了瞇眸,反而覺得自己接管了一個黃毛丫頭真是瘋了,居然越發為她考慮。
兩個人不痛不癢的又說了些話,慕琛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應該是公司的事,他便示意了肖志德一眼然後出去接電話。
肖志德就慢悠悠的吃著桌上的櫻桃,一顆接著一顆,心底也是不怎麼舒服。
姜詩曼吃完飯出來就看到肖志德在那吃水果,也沒見慕琛的人影,忍不住問:“就你一個人?”
“怎麼?關心你爸爸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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