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琛是讓司機去接的姜詩曼,司機還是以前跟著姜壇的司機,拿著以前一樣的工資但職務卻輕鬆到了只需要接送姜詩曼的上下學以及平時的出行,以前姜詩曼不是住校生基本不需要姜壇來接她,而是直接和她那些“朋友”到處去玩,當時想著反正姜壇也不在家,她一個人回姜家有什麼意思,索性姜詩曼就跟姜壇一眼,姜壇幾點回家她也非要在外面待到幾點。
現在她反而孤身一人了,連卷毛都老老實實放學被家裡的人接回了家,她一個人還有哪裡可以去的?
週末的時間段容易堵車,姜詩曼也不是刻意避著怕別人知道她家裡的情況,只是怕堵車才讓司機在隔著學校一段路的十字路口等她。
她上了車,整個人都興致缺缺,連目光都顯得疲倦,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任何追求,說她不思進取也好說她自甘墮落也罷,但是真的姜壇走後姜詩曼連跟以前一樣叛逆夜不歸宿再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玩在一起氣姜壇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個她不懂事時拼命想要激怒,卻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會真的對他好的人沒了,就算那個人不理解她,就算他嫌棄她不懂事,就算他不知道她要什麼,但也只有他是全心全意為自己好的,再也沒有這麼一個人了。
慕琛用行動告訴了她很多姜壇本來可以做但最後都因為捨不得下不了手而停下的事。
就像慕琛說的他不是姜壇,所以對她可以狠,他一門心思就想要在一年的時間把她管教好,所以他只注重結果不注重過程。
也無可厚非,照顧她本來也不是慕琛的義務,但慕琛的手段真的已經讓姜詩曼覺得可怕了。
姜詩曼被送回了姜家,本來以為姜家沒有人,她正面無表情的進去打算週末要麼玩手機要麼玩遊戲一樣過去,但姜詩曼沒有想到慕琛居然也在姜家。
大廳裡不僅慕琛一個人,好像還有其他人,姜詩曼看到慕琛脫下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又聽到大廳傳來的聲音忍不住加快腳步去了大廳。
果然,慕琛居然是在的,旁邊也有在談生意的人,之前姜詩曼跟著姜壇見過,好像是姜壇要申請一個專案談貸款資金時就是跟著整個人談的,對方好像是聯合銀行的副行長。
她記憶裡是這樣,她喉嚨有什麼卡住,半天才說:“你怎麼會在這。”
慕琛本來還和旁邊的副行長說話,聽到姜詩曼開口瞥了姜詩曼一眼,語氣平平的說道:“你不是放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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