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昌接過旗，抖開。旗很大，鋪開來能蓋住半間屋子。他摸著旗面上的繡字，摸得很慢，很仔細，像在摸情人的臉。
“這旗，”他忽然笑了，“是民國十西年做的。那會兒我剛當上督辦，請濟南最好的繡娘，繡了三天三夜。用的是蘇杭的綢，湖州的絲。做好那天，我掛在督軍府門口，風吹起來，嘩啦啦的響。全濟南城的人都來看，說，看，張督辦的大旗。”
他的手指停在那個“張”字上。
“可現在，”他抬起頭，看著程國瑞，眼睛很紅，但沒有淚，“這旗，不能掛了。”
程國瑞的喉結動了動：“大帥...”
“去拿剪刀來。”
“大帥！”
“拿來！”
程國瑞去了，回來時手裡拿著把剪子，裁衣服用的，不大，但很鋒利。
張宗昌接過剪子，蹲下來，把旗平鋪在地上。他找到旗杆套的位置，比了比，然後一剪子下去。
“嗤啦——”
綢子裂開的聲音，很響，很刺耳。
他把旗杆套整個剪了下來，扔在一邊。然後又找到旗角，那裡繡著一行小字：“山東督辦公署制，民國十西年冬”。他又是一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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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完蛋，被抓住了。
完蛋！他的癮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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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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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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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