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本來應該是什麼樣?
更重要的是,“自己”,究竟是誰?
那個聲音繼續陰魂不散地,輕飄飄地在她腦海裡響起來。
她感覺自己被引導著開始思考這些問題,可幾乎同時,她的腦袋就開始像炸開一般疼痛,她趕緊停止思考,試圖將那個討厭的聲音排除到腦海之外。
真是可笑,自己本來就是這樣,穿著華麗的,好看的裙子,去參加愛麗絲的茶話會。
要是遲到了,愛麗絲該生氣了。
白棘這樣想著,又加快了些腳步,似乎早已經知道了應該往哪走,她輕車熟路地,朝著那一條遍佈著巨大綠色藤蔓植物的道路,一路幾乎快要小跑著往前趕路。
穿過那遍佈著藤蔓的路,再走進那個不算太大的森林,愛麗絲的茶話會,便是在這森林的深處。
白棘遠遠站定,在那片森林的中間,愛麗絲會準備好一張古老的桌子,每天的每天,她都會在那裡等著她,然後,一起開始下午茶。
多美好的時光啊,愛麗絲,我們都愛她!
遠遠看到那張熟悉的桌子,還有那個專屬於自己的,雕刻著古老花紋的椅子,白棘幾乎要歡快地唱起來。
事實上,她的耳邊就這樣傳來一陣輕快的歌聲,她也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應和著那歌聲唱了起來:
愛麗絲,愛麗絲
麗的任蠻刁
麗的睛眼藍碧
裡林森那在住
食為苦痛以
黑漆要還夜黑比心的
養供用們我
可更會就臉小的
婪貪遠永,飢遠永
麗的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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