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帶著試探性的暖意,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朦朧的光斑。客廳裡,昨夜籠罩的沉重和脆弱彷彿被那碗草莓布丁和笨拙的“騎士誓言”悄然融化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新平衡——不再是劍拔弩張的敵對,也不是全然信任的融洽,而是一種帶著試探和餘悸的……休戰。
伊莎貝爾穿著那件柔軟的米杏色針織裙,蜷在單人沙發裡。她面前攤著那個舊筆記本,指尖捏著塑膠筆,眉頭緊鎖,彷彿在攻克一座堅固的堡壘。紙上不再是歪歪扭扭的“你好”“謝謝”,而是更復雜的方塊字組合:“早上好”、“我叫伊莎貝爾”、“這是書”。
她寫得很慢,很用力,筆尖在紙上刻下深深的印記。偶爾,她會抬起頭,指著筆記本上的某個字,看向坐在長沙發上敲鍵盤的楊清,發音生澀而遲疑:“… Zǎo… shàng… hǎo?”(早……上……好?)
“嗯,對。”楊清頭也不抬地應一聲,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稿子的進度被昨天的風暴嚴重拖累了。
得到肯定,伊莎貝爾深棕色的眼睛裡會閃過一絲小小的滿足,隨即又埋下頭,繼續在方塊的迷宮中艱難跋涉。那專注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沉靜,褪去了許多驚惶,只剩下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昨夜噩夢的陰霾似乎被方塊字的秩序感和清晨的陽光碟機散了不少。
楊清的目光從螢幕移開,落在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緊的唇線上。心底那點微妙的情緒再次浮動——對這個被拋入時空亂流卻努力抓住每一根稻草的少女,除了責任,似乎還多了點別的什麼。他甩甩頭,把注意力拉回文件。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起,不是資訊,是催命般的電話鈴聲——又是編輯王姐。
楊清剛想按掉,伊莎貝爾卻猛地抬起頭,深棕色的眼睛瞬間充滿了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又是那個聲音!那個讓她崩潰的聲音!
“沒事,是工作。”楊清趕緊解釋一句,接起電話,這次沒開擴音,直接貼在耳邊,“喂,王姐……”
“楊清!我的祖宗!”編輯的大嗓門炸得他耳膜疼,“稿子呢?!昨天說好的寬限呢?後臺空窗一天了!讀者群都炸了!《落跑公主》今天必須更!我不管你家裡公主是炸毛還是拆家,更新!懂嗎?更新!” 王姐的聲音又急又衝,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楊清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伊莎貝爾。她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王姐那極具穿透力的、帶著“公主”字眼(她聽得懂這個詞)的咆哮,還是讓她繃緊了身體,眼神里的警惕更濃了。
“王姐,我……”楊清試圖解釋。
“別我我我!沒時間!聽著,現在!立刻!馬上!把下一章發我!男主帶女主買內衣那段後續呢?女主什麼反應?鬧沒鬧笑話?反差萌給我拉滿!讀者就愛看這個!”王姐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根本不給楊清插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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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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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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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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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