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月從藥箱裡取出蘇婉新配的“禦寒膏”,往她手背上抹了些:“北境比鎮上冷得多,這藥膏里加了龍涎香,能抵得住風雪。”
鹿筱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共生訣”最後那句被墨跡蓋住的話:“雙木同根,千里相牽,縱隔山海,靈息不斷。”她悄悄將一縷溫熱的靈力渡過去,果然感覺到風若月的指尖微微一顫,隨即傳來一道清涼的回應,像在說“我知道”。
馬車行至黃河渡口時,遇上了雲澈瀾派來的信使。那是個穿青色道袍的小道童,見了她們便匆匆行禮:“師父讓我在此等候,說北境邪物殘黨佈下了‘鎖靈陣’,尋常靈力無法穿透,唯有雙生靈力交融方能破陣。”他遞過一張羊皮卷,“這是陣眼分佈圖,師父說蘇前輩定能看懂。”
蘇婉展開羊皮卷,上面用硃砂畫著七個陣眼,每個陣眼旁都標著符文。她指著其中一個類似火焰的符號:“這是龍族的‘囚’字咒,三百年前用來關押叛亂的族人。看來這些殘黨不僅想復活邪物,還想解開當年的囚咒,放出叛亂者。”
鹿筱看著陣眼的位置,突然發現它們連成的形狀竟與“共生訣”上的木槿根系一模一樣。“若我們以靈力催動花種,說不定能借根系之力破陣。”她從布包裡取出幾粒花種,指尖的靈力注入其中,花種立刻發出幽幽的綠光,“就像在江南時,它們能感知我們的情緒一樣。”
風若月點頭,握住她的手,兩股靈力同時湧入花中。綠光愈發熾烈,在車廂裡綻放出一朵虛幻的木槿花,花瓣上清晰地映出北境的山川地貌,七個陣眼的位置正對應著山脈的七處隘口。
“原來如此。”蘇婉恍然大悟,“三百年前,龍族就是借山川走勢佈下的囚陣,如今邪物殘黨不過是依樣畫葫蘆。可他們忘了,山川有靈,早已與守護這片土地的生靈心意相通。”
渡過黃河後,地貌漸漸變得蒼涼起來。枯黃的草原上偶見斷壁殘垣,那是被戰火焚燬的村落。夜裡宿在破敗的驛站,鹿筱總能聽見風裡傳來嗚咽聲,像無數冤魂在哭泣。
“這些都是被邪物殘黨屠戮的村鎮。”蘇婉給火堆添了根柴,火光映著她凝重的臉,“三百年前龍族內亂,叛軍引邪物入境,北境百姓遭了大難。如今殘黨捲土重來,怕是想重蹈覆轍。”
風若月正在給傷口發炎的道童換藥,聞言動作頓了頓:“那我們更要快點趕到,不能讓他們得逞。”她的指尖泛起清涼的靈力,緩緩滲入道童的傷口,紅腫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下去。
鹿筱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忽然想起江南的木槿花。那些在暖風中肆意綻放的生命,與北境這片飽經風霜的土地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同樣堅韌——木槿花朝開暮落,卻能綿延半年;北境雖苦寒,卻總有人在廢墟上重建家園。
“快看!”道童突然指著窗外,月光下,她們白日種下的木槿花種竟冒出了嫩芽,嫩綠色的葉片在寒風中輕輕搖曳,“它們活了!”
鹿筱和風若月同時伸出手,掌心相貼的瞬間,嫩芽突然抽出枝條,在窗臺上開出一朵小小的白花。花瓣雖單薄,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生機,將周圍的寒氣驅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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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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