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

“那晚送回天牢的‘趙四’,可能已經不是他了.”

顧臨風倒吸一口冷氣：“您是說……”

“有人假冒刑部官員提走趙四,然後殺了他,再找一個體貌相似的人冒充他回到天牢.”陸清然放下鑷子,“直到今早,這個假趙四才‘溺死’在西城暗渠.而真趙四——”

她看向解剖臺上的屍體：

“已經死了至少十二個時辰.”

驗屍房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酒精燈燃燒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許久,顧臨風才澀聲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滅口.”蕭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走進來,手裡也拿著一卷文書：

“我的人查到,趙四的老孃,三日前突然‘暴病身亡’.鄰居說,前日還有見她出門買菜,昨日就聽說死了.官府給的結論是‘急症’,當天就下葬了.”

陸清然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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