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說謊。”時野迎上她的目光。
鹿鳴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我吃飯,但我也有條件,你必須告訴我季臨川的情況,現在就去查。”
時野的臉色沉了沉,顯然不願意。
“我不管!”鹿鳴的情緒徹底失控,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時野,要麼你把手機還給我!我要給醫院打電話!我要知道臨川的情況!求你了……”
最後那個“求”字,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時野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剜了一下,嫉妒和憤怒像毒藤一樣瘋狂滋長。
他從未見過鹿鳴為誰這樣失態,哪怕當年失去孩子的時候,她也只是沉默地掉眼淚。
“求我?”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為了季臨川,你竟然求我?”
“鹿鳴,你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嗎?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心思只能放在我身上。”
“你簡直不可理喻!”鹿鳴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時野,你把我留在這裡,看著我痛苦,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
“恨就恨吧。”時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偏執,“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恨我又何妨?”
他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擋住了電視機的位置,“季臨川的事,你別想再打聽,我不會讓你聯絡任何人。”
鹿鳴的手腕上留下幾道紅痕,她看著時野,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絕望和悲涼:“時野,你真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就算我的人在這裡,我的心也永遠不會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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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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