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相干的人!”鹿鳴用力想掙脫,眼眶泛紅,“他是季臨川,我……”
她頓了頓,把“我愛的人”幾個字嚥了回去,換成了更直接的訴求:“我要知道他怎麼樣了,時野,把手機還給我。”
“不可能。”時野的回答很乾脆,“在你想清楚之前,不會讓你聯絡任何人。”
“時野!”鹿鳴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怒意,“這和我們之間的事無關,他受傷了,我必須知道他的情況!”
“有關。”時野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偏執的佔有慾,“只要他在一天,你就不會安分,現在這樣正好,讓你看清楚,他給不了你安穩。”
“你簡直不可理喻!”鹿鳴站起身,想去搶遙控器,“把電視開啟,我要聽後續!”
“我不會讓你看的。”時野攥著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骨頭生疼,“鹿鳴,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現在在誰的地方,身邊是誰。”
“放開我!”鹿鳴掙扎著,眼眶有些發紅,“季臨川是為了救人受傷的,你怎麼能這麼冷漠?”
“救人?”時野冷笑一聲,“在你眼裡,他永遠是完美的,是嗎?”
“至少他不會像你這樣,用囚禁的方式留住一個人。”鹿鳴的聲音帶著氣音,“他光明磊落,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時野的眼神暗了下來,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些,“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
“是。”鹿鳴看著他,毫不退讓,“你用錯誤的方式彌補錯誤,只會讓一切更糟。時野,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時野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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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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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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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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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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