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的清晨帶著些許微涼,周慕斌拎著提前買好的草莓蛋糕,站在幼兒園門口時,恰好趕上晨檢結束。
他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小糯米,小姑娘正攥著老師的手,踮著腳尖往校門口張望,看到他的瞬間,眼睛亮得像綴了兩顆星星。
“周叔叔。”小糯米掙脫老師的手,邁著小短腿撲到他面前,鼻尖還沾著一點牛奶漬。
周慕斌蹲下身,把蛋糕遞過去,聲音放得比平時更輕柔,“小糯米,叔叔今天要回港城了,特地來跟你說再見。”
小糯米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小手輕輕揪著他的袖口,“叔叔還會來嗎?”
“會的。”
周慕斌揉了揉她的頭髮,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著號碼的便籤,塞進她的小書包,“要是想叔叔了,就用電話手錶給我打電話,這個號碼一直能找到叔叔。”
他看著小姑娘鄭重地點頭,把書包抱得緊緊的,又叮囑了幾句“要聽媽媽的話”、“好好吃飯長高高”,直到戶外活動結束,才看著她一步三回頭跟著老師跑進教室。
告別小糯米後,周慕斌沒再停留,直接驅車前往機場。
舷窗外的滬市逐漸縮小成模糊的輪廓,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
那是上次在醫院小糯米畫的小太陽,被他塑封后粘在了背面。
在滬市半個多月的滯留,讓律師的事務積壓成了堆。
事實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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