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藍色衛衣的小男孩瘋跑著衝過來,因為跑得太急,腳下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撞上毫無防備的崔曉。
周慕斌的反應快得像條件反射,幾乎是在小男孩撲過來的瞬間,他左腳往前跨出半步,身體微微側轉,伸出左臂穩穩環住崔曉的腰,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線,稍一用力就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同時右手快準狠地扶住小男孩的肩膀,輕輕往後一拉,避免了碰撞。
崔曉猝不及防撲進他懷裡,鼻尖撞上他堅實的胸膛,傳來溫熱的觸感。
心臟驟然漏跳一拍,她甚至能清晰聽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聲。
兩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周慕斌的呼吸帶著幾分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緊張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崔曉慌忙搖頭,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下意識想往後退,可他環在腰間的手臂卻收得更緊。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病號服傳過來,燙得她皮膚髮麻,連指尖都泛起了熱意。
周慕斌的喉結輕輕滾動,目光無比堅定,“我不搶撫養權,但不代表我會對你放手。”
他的眼睛像是淬了光的寒星,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認真,“崔曉,我們錯過了五年。這五年我沒再找過別人,就是在等一個機會,你給我的機會。”
崔曉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與執拗,還有那藏在深處的忐忑,心頭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指尖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西裝的衣襟,留下幾道淺淺的褶皺。
不遠處,小男孩的媽媽快步跑來道歉,兩人這才略顯尷尬地分開,卻都沒再提剛才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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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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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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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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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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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換嫁的那天起,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棋子——直到她落子,滿盤皆輸的是他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