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沉默了,他拿起玄晶樣品,試著將自己的靈能注入其中。玄晶立刻發出柔和的光芒,靈能順著表面的符文紋路流動,沒有絲毫阻滯,甚至比他平時操控純符文陣更加順暢。他終於明白,蘇清鳶帶來的不是威脅,而是能讓沈家符文傳承更上一層樓的契機。
就在這時,陸承淵的目光突然掃過窗外,眉頭微蹙。沈硯的書房位於沈府東側,窗外是一條僻靜的小巷,剛才有一道微弱的玄力波動一閃而過,與碼頭那些聖地暗探的波動如出一轍。“沈公子,沈府周圍,恐怕不止聖地的明哨吧?”他低聲道。
沈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低聲道:“陸統領好敏銳的洞察力。聖地的人不僅圍困了我們的靈礦,還在沈府周圍佈下了暗哨,名義上是‘監督異端’,實則是在覬覦我沈家的傳家寶——上古符文碑。”
“上古符文碑?”陸承淵和蘇清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太子的密報中只提到沈、墨兩家有上古傳承,卻沒說有如此重要的寶物。
“那是沈家先祖流傳下來的石碑,上面刻著完整的星衍符文圖譜,還有上古玄械盟的部分記載。”沈硯的聲音壓得更低,“聖地司空圖多次派人來索要,都被父親拒絕了。這次他們圍困靈礦,就是想逼父親屈服。”他轉頭看向陸承淵,眼中帶著懇切,“陸統領,蘇姑娘,我知道父親對玄械技術有偏見,但沈家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聖地的勢力越來越大,僅憑沈家一己之力,根本守不住符文碑和靈礦。”
陸承淵心中瞭然,沈墨塵拒見他們,表面是牴觸玄械技術,實則是擔心引火燒身,怕與玄械司合作徹底激怒聖地。但沈家如今腹背受敵,早已沒有退路。“沈公子放心,玄械司此次東域之行,就是為了聯合世家對抗聖地。”他取出一枚空間傳送符文,“這枚符文的座標已校準在我們的營地,若沈府遇襲,捏碎符文,我的玄械兵半個時辰內就能趕到。”
蘇清鳶也補充道:“我們可以先幫沈家解決靈礦的危機。聖地圍困靈礦的主力是玄獸騎兵,我們的靈能戰甲正好剋制他們。只要打退這股敵人,沈府主或許會改變對玄械技術的看法。”
沈硯接過空間傳送符文,緊緊握在手中。他知道這是沈家的機會,也是東域對抗聖地的機會。“我這就去勸說父親。”他站起身,“二位先在客房歇息,我儘快給你們答覆。另外,提醒二位,從沈府回碼頭的路上,城西的百花巷要格外小心,那裡是聖地暗探的主要據點,之前已有不少與沈家往來的商人在那裡失蹤。”
陸承淵和蘇清鳶謝過沈硯,跟著侍女前往客房。走在沈府的迴廊上,蘇清鳶低聲道:“上古符文碑對我們完善玄械技術至關重要,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幫沈家守住它。”
“不僅要守住,還要以此為契機,聯合東域所有世家。”陸承淵目光堅定,“聖地想靠欺壓世家奪取傳承,我們就靠技術合作凝聚力量。等解決了靈礦的危機,沈墨塵自然會明白,玄械司是他們最可靠的盟友。”
兩人剛走到客房門口,就聽到院牆外傳來一陣喧譁。護衛隊長快步跑來,低聲道:“統領,城西百花巷方向傳來打鬥聲,好像是我們的玄械兵與聖地暗探交上了手!”
陸承淵眼神一冷,立刻拔出腰間的靈鋒劍:“清鳶,你留在沈府,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蘇清鳶按住他的手臂,“我的解析眼能快速定位敵人位置,而且靈能手槍對付暗探更有效。沈公子剛說百花巷是聖地據點,他們很可能是故意挑釁,引我們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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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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