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劈開混沌!麥家筆下那些精妙的、利用日常之物傳遞情報的細節瞬間湧入腦海!
特製蠟!
無需特製!就地取材!賦予意義!
他枯槁的左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瀕死之人的本能掙扎般,極其艱難地抬起,顫抖地伸向床頭櫃。指尖的目標,並非那個空瓶,而是那截燃剩的蠟燭頭和旁邊凝固的蠟淚。
護士剛剛完成注射,正低頭收拾用過的酒精棉球和針頭護套。
就是此刻!
武韶枯槁的指尖,如同被無形之力牽引,猛地摳向燭臺邊緣一塊凝固的、相對厚實的乳白色蠟塊!指尖因用力而瞬間變得慘白!蠟塊被他硬生生摳了下來!捏在沾著血汙的指間!
緊接著!他枯槁的左手極其“自然”地、如同因痛苦而痙攣般,猛地收回!緊握成拳!那塊被摳下的蠟塊,被他死死攥在枯槁、滾燙的掌心!
人體的溫度,足以融化石蠟!
蠟塊在掌心的高熱和緊握的壓力下,迅速軟化、變形!粘稠、溫熱的蠟液從指縫間緩緩滲出!帶著蠟燭特有的、淡淡的油脂氣味!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普通的蠟,如何能承載那灰燼名錄千鈞之重?如何能成為那無聲誓言的封印?
武韶深陷的眼窩緊閉著,蠟黃的臉上肌肉因極致的意志凝聚而扭曲!他枯槁的右手,在寬大袖籠的深處,那隻剛剛完成了藏匿火種的手,此刻正緊握成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用盡殘存的所有力氣!
“呃…嗬…嗬…” 一陣更加劇烈的、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的嗆咳猛地爆發!這一次的咳嗽帶著一種刻意的、撕心裂肺般的決絕!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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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