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清晨,天剛矇矇亮,載著五號特工組的吉普車緩緩駛入蘭州城的地界。
戈壁的風依舊帶著幾分凜冽,卻比三危山腳下柔和了許多,空氣中少了沙塵的粗糲,多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暖意。五個人坐在車上,臉上都帶著疲憊,卻難掩心中的釋然,連日來的奔波與驚險,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片刻的喘息。
何堅的腳傷經過簡單的診治,已經好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鑽心疼痛,但走路依舊有些跛,他靠在車座上,閉著眼睛養神,眉頭卻依舊微微蹙著,腦海裡還回蕩著三危山陡峭的巖壁和冰冷的寒風。
馬雲飛坐在他身邊,左肩的舊傷還在隱隱作痛,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調侃,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眼神里帶著幾分沉思,彷彿在回想這一路的驚險與不易。
高寒靠在車窗邊,手中輕輕摩挲著口袋裡的靈種,指尖傳來的觸感溫潤而踏實。她望著窗外,蘭州城的輪廓漸漸清晰,青灰色的城牆,錯落有致的房屋,偶爾掠過的行人,都讓她緊繃多日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李智博坐在副駕駛,手中拿著一份剛拿到的情報,正逐字逐句仔細翻看,推眼鏡的動作比往常更頻繁了些,眼神里滿是嚴謹。
歐陽劍平坐在駕駛座,一身幹練的深色勁裝依舊整潔,只是衣角還沾著些許未清理乾淨的沙塵,她專注地開著車,眼神堅定,只有偶爾轉動方向盤的動作,能看出她也帶著幾分疲憊。
“我們先去軍分割槽,對接一下情報。”歐陽劍平的聲音打破了車廂裡的寂靜,語氣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眾人紛紛點頭,沒有人說話,車廂裡又恢復了安靜,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咯吱”聲,伴隨著窗外偶爾傳來的叫賣聲,構成了一幅久違的人間煙火圖景。
軍分割槽的大院莊嚴肅穆,門口的哨兵身姿挺拔,目光銳利。五人出示證件後,順利進入大院,來到情報室。負責對接的情報員早已等候在那裡,手中拿著一份整理好的情報,神色嚴肅。
“歐陽組長,這是我們最新掌握的關於山田一郎的動向。”情報員將情報遞過來,語氣嚴謹,“你們離開三危山的第二天,山田一郎的勘探隊就全部撤走了。”
李智博連忙接過情報,快速翻閱起來,一邊看一邊念出聲音:“他們在地下河的石室裡搜尋了整整一天一夜,把整個石室翻了個底朝天,卻始終沒有找到地脈羅盤的蹤跡。”
“據說,山田一郎離開的時候,臉色鐵青,怒火中燒,回到帳篷裡就摔了一地的東西,還訓斥了手下所有人,語氣裡滿是不甘和憤怒。”情報員補充道,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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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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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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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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