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剛墜到西山後頭,天邊染得一片血紅,風也停了,空氣悶得像個蒸籠。張繡的軍隊開始“遷營”了——一排排士兵穿著盔甲,揹著刀槍,整整齊齊地列隊,有的扛著糧袋,有的抬著兵器箱,腳步邁得穩穩的,浩浩蕩蕩往曹營方向走。路過曹營轅門時,守營計程車兵探出頭看了看,見隊伍整整齊齊,領頭的張繡還笑著點頭致意,便隨口喊了句:“張將軍,遷營啊?夠利索的!”張繡也笑著回:“託主公的福,早點搬完早點歇著!”
張繡拿出早就畫好的營盤圖,指著曹操中軍大營的位置說:“胡車兒,你帶三千精銳當先鋒,等過營門時聽我號令,直接衝進去砍了營門守衛,搶佔中軍帳;雷敘,你帶兩千人斷後,堵著營門不讓曹操的人逃出來;其他人跟著我,主攻曹操的寢帳!記住,都把短刀藏在盔甲裡,遷營時該聊天聊天,該擦武器擦武器,誰要是露了破綻,軍法處置!”眾將齊聲應和,聲音裡滿是殺氣。
這會兒的曹操,正跟鄒夫人在寢帳裡喝酒聽曲呢!帳裡點著幾盞琉璃燈,光線柔和,旁邊有個樂師抱著琵琶彈著《霓裳羽衣曲》,鄒夫人穿著綾羅綢緞,正給曹操斟酒,柔聲細語地說著話。曹操懷裡抱著美人,手裡端著琥珀酒杯,眯著眼睛晃著頭,美得都快忘了自己姓啥了,嘴裡還哼著小曲:“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
“主公小心!”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高大的身影像座鐵塔似的撲了過來,一把將曹操推開。曹操踉蹌著退到牆角,抬頭一看,正是典韋!只見典韋光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手裡一對八十斤的鐵戟舞得密不透風,“當”的一聲,硬生生擋住了胡車兒的開山斧。火星子從兵器碰撞處濺出來,典韋大喝一聲:“胡車兒!休傷我主!”
突然,帳外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和慘叫聲。曹操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灑了一地。他猛地睜開眼,剛要喊人,就見帳篷的簾子被一刀挑開,一群穿著盔甲計程車兵舉著刀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胡車兒,手裡的開山斧帶著風聲,照著曹操的腦袋就劈了下來!
曹營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原本安靜的營盤裡,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混在一起,震耳欲聾。有人慌慌張張地去找武器,剛摸到刀鞘就被砍倒;有人想往營外逃,卻被雷敘的人堵在門口,砍得屍橫遍野;還有的新兵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求饒,也沒能躲過一刀。火摺子被扔到帳篷上,帆布“呼”地一下就燒了起來,火光沖天,把整個營盤照得如同白晝,映得士兵們臉上的血汙格外猙獰。
“主公快走!我來斷後!”典韋如驚雷般的吼聲震得帳內燭火亂顫,他一把將曹操往後猛推,那力道之大,竟讓曹操踉蹌著撞在帳柱上。沒等曹操站穩,典韋已赤著上身,露出常年征戰練出的虯結肌肉,腰間束著的獸面腰帶將身形勒得愈發雄壯,手裡一對八十斤的鑌鐵雙戟“呼”地掄開,戟尖帶起的勁風颳得帳簾嘩嘩作響。衝在最前的兩個張繡士兵剛跨進帳門,就被雙戟掃中,一個被砸斷了脛骨,慘叫著跪倒在地;另一個被戟尖刺穿胸膛,鮮血順著戟杆汩汩往下流,濺得典韋胸前滿是血汙。
“殺!為張將軍報仇!”張繡的士兵潮水般湧來,刀槍劍戟密密麻麻地朝著典韋招呼。典韋雙目圓睜,赤紅的眼珠里布滿血絲,雙戟舞得如同銅牆鐵壁,“叮叮噹噹”的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火星子在昏暗的帳內四處飛濺。有個士兵瞅準空隙挺槍刺向他小腹,典韋竟不躲不閃,左手戟死死壓住槍桿,右手戟順勢劈下,連人帶槍劈成兩半,臟腑濺了一地。可就在這瞬間,斜刺裡一柄短刀劃中他左臂,深可見骨的傷口頓時湧出鮮血,順著手臂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片血窪。
“狗賊敢爾!”典韋怒吼著回身,一戟砸爛那士兵的腦袋,腦漿混著鮮血噴了他滿臉。他抹了把臉,血水滴進眼裡,視線都染成了赤紅,可手裡的雙戟卻愈發剛猛。張繡在帳外看得心驚,揮著令旗大喊:“放箭!放箭射他!”數十支羽箭帶著“嗖嗖”風聲射向典韋,他左臂中箭,右肩中箭,可他渾然不覺,竟用身體護住帳門,雙戟依舊擋著衝鋒計程車兵。有個老兵哭著喊:“典將軍,咱退吧!撐不住了!”典韋回頭瞪了他一眼,聲如洪鐘:“主公未脫險,我死也不退!”
可箭雨越來越密,張繡的士兵又繞到帳後,用長矛從縫隙裡猛刺。“噗嗤”一聲,一支長矛穿透了典韋的後心,槍尖從他胸前透出,帶著滾燙的血珠。典韋悶哼一聲,猛地回身,左手死死攥住矛杆,右手戟輪圓了砸向持矛士兵的頭顱,“咔嚓”一聲,那士兵的腦袋像爛西瓜似的炸開。可這一用力,更多的長矛刺進他身體,雙戟也被亂刀砍中,戟杆斷裂,只剩下半截握在手裡。
沒了兵器的典韋如同暴怒的雄獅,一把揪住衝上來的兩個士兵,一手一個舉過頭頂,朝著人群狠狠砸去。兩個士兵的身體撞在亂軍中,砸倒了一片人,可典韋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他靠著滾燙的營門慢慢下滑,後背的傷口蹭在門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臨死前,他還圓睜著眼,死死盯著營外追兵的方向,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那股悍不畏死的氣勢,竟嚇得張繡的士兵站在帳外,沒一個敢再上前半步。直到帳外傳來曹操逃脫的訊息,才有個膽大計程車兵試探著捅了他一下,見他紋絲不動,才顫聲喊:“這……這怪物終於死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遇天崩開局,陳凡差點死去時,家族樹金手指覺醒!
妻妾越多、田地越多,身體便無限暴漲、逆天變強!
家族樹每日還會刷新三條預言,機緣、危機、良緣提前洞悉,步步先知。
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主角:李雄
李雄穿越漢末,成為落魄將門之後,本來李雄只想在亂世苟活. 直到他覺醒後世記憶,綁定【生娃爆呂布系統】! 每生一個潛力娃,就獎勵一位“呂布級”猛將? 已有三子,直接喜提兩大飛將! 看着眼前堪比呂布的族弟,李雄望向即將崩亂的天下: “黃巾?諸侯?皇帝?不急,等我多娶幾房,多生幾個娃再說!” 從洛陽城門屯長開始,隴西李氏的家族文武,即將席捲這個時代.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主角:山名義光
天朝武術狂人,野外生存愛好者李山,為了拍攝素材,不顧危險深入亞馬遜雨林,結果卻被毒蜘蛛咬中一命嗚呼。
再醒來,卻重生到日本戰國時期,附身於一位名叫山名義光的低階武士身上。
遙遠的大明雖是他的故鄉。
但相隔萬里大洋,他又該如何回家?
即使回去,那也不是他所熟悉的家!
罷了,既如此,就讓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島國闖出一番事業。
這天下人,織田坐得,猴子坐得,老烏龜坐得,那我義光為何坐不得?
從此,這個化身名為山名義光的天朝靈魂,徹底在這片島國放飛了自我。
日本女人,花姑娘的喲西!
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意外穿越到古代的趙寒,發現自己竟是一個敗家子,嗜賭成性,家裡已經沒米下鍋,他卻只想着喝酒打老婆。 看着身上沒有二兩肉的小妻子,他暗下決心會讓她過上好日子。 捕魚,建廠,搞發明......利用前世的資源,他將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帶領小雲村和十里八鄉的村民們走上致富路。然而家事國事天下事,本想平平淡淡過完一生的他,面對國破家亡,又豈能置身事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