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擺了擺手,將碎銀推了回來:“不用不用!沈公子是來查案的,為我們商戶做主,老婆子哪能收你的錢!再說了,這碗託也不值什麼,就當我請你和這位姑娘吃的。”
就在這時,票號的大門忽然開啟,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是日升昌汾州分號的大掌櫃,身後跟著幾名夥計。大掌櫃看到沈硯手中的偽鈔,又聽夥計說了方才的經過,連忙對沈硯拱手行禮:“這位公子見識不凡,想必是有來頭的。在下日升昌汾州分號掌櫃李默,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沈硯抱拳回禮:“在下沈硯,這位是蘇微婉姑娘。我們從福建而來,正要前往平遙,途經貴地,恰巧遇上此事。聽聞日升昌總號已派人查案,不知可有進展?”
李默嘆了口氣,面露愁容:“實不相瞞,總號派來的人查了半個月,連根線索都沒摸到。這些偽鈔仿造得太逼真,若不是我們這些老票號人,根本分辨不出來。更奇怪的是,這些偽鈔只在商戶之間流通,尋常百姓手中極少,顯然是有人故意針對商戶,擾亂市場。”
他又壓低聲音:“沈公子,不瞞你說,此事怕是不簡單。汾州知府是嚴閣老的門生,我們上報官府後,知府只是草草應付,根本不肯徹查。我懷疑,這偽鈔案背後,有官府的人撐腰。”
嚴閣老?嚴嵩?沈硯心中瞭然。嚴嵩把持朝政,黨羽遍佈天下,山西作為晉商聚集地,自然少不了嚴黨的勢力。若是偽鈔案牽扯到嚴黨,那查案的難度,怕是要成倍增加。
“李掌櫃,”沈硯沉吟道,“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有些關於偽鈔的發現,或許對查案有用。”
李默眼睛一亮,連忙將沈硯和蘇微婉請進票號的內堂,又讓人奉上好茶和點心。內堂的牆上掛著一幅《清明上河圖》的仿品,案几上擺著算盤和賬本,處處透著票號的嚴謹與規整。
“沈公子請講。”李默坐直身子,神情鄭重。
沈硯將那張偽鈔放在案上,指著墨跡說道:“這偽鈔的墨料中摻了狼毒花汁液,此花產於晉地山野,製作墨料的人必定懂藥理,且熟悉晉地風物。陳婆說,持偽鈔的商人手上沾著莜麵粉末,莜麵主要產於平遙山區,這兩點結合,偽鈔團伙的窩點大機率在平遙附近的莜麵產地。”
他又看向蘇微婉,蘇微婉會意,補充道:“我仔細查驗過這偽鈔的紙張,雖然粗糙,但其中混雜著少量桑皮纖維——日升昌的真票用的是純桑皮紙,這偽鈔的紙張顯然是模模擬票的材質,只是工藝不到家。製作桑皮紙的作坊在平遙只有三家,若能排查這三家作坊的出貨記錄,或許能找到線索。”
李默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振奮之色:“沈公子和蘇姑娘的發現,比總號派來的人查了半個月都有用!我這就派人去平遙,查那三家桑皮紙作坊,再去莜麵產地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外地人出沒。”
沈硯擺手道:“李掌櫃莫急。偽鈔團伙行事隱秘,若是打草驚蛇,怕是會讓他們逃之夭夭。我們明日便前往平遙,與總號的人匯合後,再從長計議。今日之事,還請李掌櫃保密,切勿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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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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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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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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