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程咬金帶著士兵們悄悄埋伏在阿姆河渡口的蘆葦叢中。丑時左右,康六帶著走私商販們又來到土屋交易,這次的木箱比上次更多,顯然是想做一筆大買賣。“動手!”程咬金大喝一聲,士兵們如猛虎下山般衝了出去,將土屋團團圍住。
“不好!有埋伏!”康六臉色大變,拔腿就想往馬邊跑,卻被程咬金一斧砍中馬腿。戰馬慘叫一聲倒地,康六摔在地上,剛爬起來就被幾名隋軍士兵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其他走私商販見狀,有的想反抗,有的想逃跑,卻都被早有準備的隋軍一一制服。
就在士兵們清點繳獲的鐵器和火銃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將軍,是康延業!他帶著牧場的舊部殺來了!”一名士兵高聲喊道。
程咬金抬頭望去,只見康延業騎著一匹黑馬,手中竟端著一把火銃,身後跟著數百名粟特士兵,個個手持彎刀,氣勢洶洶。“李靖欺人太甚!軟禁我還不夠,還想抓我的人?”康延業勒住馬,火銃對準了程咬金,眼神瘋狂,“放了我的人,不然我就開槍了!”
程咬金冷笑一聲,揮手讓士兵們舉起連發火銃,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康延業的隊伍:“就你那破火銃,填藥都要半天,能快過我們的連發火銃?識相的趕緊放下武器投降,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康延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程咬金說的是實話,連發火銃的射速遠非老式火銃可比。可他已經騎虎難下,若是就此投降,不僅之前的謀劃全泡湯,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他咬了咬牙,手指慢慢扣向扳機。
“住手!”一聲怒喝突然傳來,康拂毗延帶著一隊粟特士兵策馬趕來,臉上滿是怒火。他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康六和手持火銃的康延業,氣得渾身發抖:“逆子!你竟敢勾結大食殘部,走私鐵器,圖謀不軌!你想毀了整個粟特部落嗎?”
康延業愣住了,他沒想到父親會突然趕來。“父親,是李靖逼我的!他軟禁我,還想吞併咱們粟特部落的商路!”他試圖辯解。
“放屁!”康拂毗延怒喝,“李靖將軍多次相助粟特,若不是他,咱們早就被大食殘部滅族了!你勾結外敵,走私戰略物資,分明是你自己野心勃勃!”他轉頭對身後的粟特士兵下令,“把這個逆子和他的同黨全部拿下,帶回部落嚴加看管,聽候李將軍發落!”
康延業的舊部們見首領的父親都發話了,紛紛放下武器,有的甚至反過來按住了康延業。康延業掙扎著,嘶吼著,卻還是被士兵們捆了起來,押著離去。程咬金看著這一幕,笑著對康拂毗延拱了拱手:“康首領深明大義,真是多謝了。”
康拂毗延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愧疚:“是我管教無方,讓將軍見笑了。日後我定會嚴加看管這逆子,絕不再讓他作亂。”
與此同時,巴達赫尚山區一片火光。秦叔寶帶著騎兵,根據士兵們打探到的線索,找到了大食殘部隱藏在山洞中的火銃庫。殘部們負隅頑抗,卻根本抵擋不住隋軍的連發火銃和轟天雷。經過一夜激戰,隋軍成功攻克山洞,繳獲了兩百多把火銃,還有大量的火藥和鐵彈。
殘部首領被生擒後,自知難逃一死,對著秦叔寶瘋狂大喊:“你們贏不了的!就算你們端了火銃庫,哈里發的計劃也不會停止!大食的傳教士已經潛入了中亞各個部落,他們會煽動民眾反對你們,讓你們的商路永遠不得安寧!你們遲早會被趕出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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