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培育室中央,槍口垂著,左手按在胸前。扳指的搏動還在,緩慢,規律,像另一顆心臟藏在我的肋骨下跳動。它不是機器,也不是死物。它有節奏,有自己的呼吸方式。我盯著培養艙裡的克隆體,他的胸口嵌著一塊黑玉碎片,暗光流轉,和我的扳指同源。剛才那聲“父親”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不屬於亡靈低語,也不該存在。可它響了,而且只有我能聽見。
我沒有回頭。
周青棠走了,腳步聲消失在通道盡頭。走廊黑得徹底,連遠處失敗品管道里液體流動的聲音都停了。空氣凝住,水泥地上的灰塵印子還留在那兒,是她扔下照片的位置。我已經把照片塞進戰術背心內袋,沒再看第二眼。信不信不重要,關鍵是它不能被銷燬。疤痕是真的,扳指的反應也是真的。我不需要確認更多。
右眼還在流血,順著顴骨滑到下巴,滴在肩頭。我沒擦。疼痛讓我保持清醒。神志一旦鬆動,亡靈低語就會趁機湧入,而現在,我不確定哪些聲音來自死者,哪些來自我自己。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悶響。
不是爆炸,也不是坍塌,而是金屬結構內部承受不住壓力時發出的撕裂聲。我抬頭,正上方通風管道的接縫處鼓起一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管子裡快速移動。緊接著,整段管道劇烈震顫,鉚釘崩飛,鏽渣簌簌落下。
我向側前方撲倒。
就在落地瞬間,頭頂管道炸開。
赤紅色的絲帶狀物體噴湧而下,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它們不是蟲子,也不是液體,更像活化的血線,在空中扭動、伸展、分裂。其中一條直接纏上我的格林機槍槍管,其餘幾條如觸手般追擊我的手臂和肩膀。
我鬆手棄槍。
六管機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撞擊聲。那些紅色絲帶立刻收緊,將整把槍裹成一團蠕動的繭。與此同時,三條寄生蟲順著我左臂往上爬,速度極快,表面泛著溼滑光澤,碰到皮膚時帶來輕微灼痛感。
我抽出腰間的手術刀。
刀刃劃過最近的一條寄生蟲,切斷兩寸長的段落。斷口處沒有血液流出,反而迅速收縮再生,被割下的部分落地後仍在抽搐,像獨立生物一樣朝我腳踝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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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品出爐,歡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說閱讀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你們的關注是我寫作的動力,我會努力講好每個故事!
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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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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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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