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嘿嘿一笑,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故意賣關子似的眨了眨眼:“也沒什麼稀奇的,這小子的輕功看著花哨,其實都是些旁門左道的功夫,底子虛得很。他拿刀砍我,我就躲唄,他砍累了,想跑,我就用了點小法術,讓他跑不動了。”他隱去了調動柳樹精的情節,只說得輕描淡寫,可越是這樣,越顯得神秘。趙虎聽得連連點頭,他知道濟公活佛肯定用了厲害的手段,只是不方便明說,不由得更加佩服:“活佛真是神通廣大!這花衝作惡多端,百姓們早就恨之入骨了,上次張屠戶家的閨女被他害了之後,張屠戶差點提著殺豬刀去大柳林拼命,還是我攔下來的。今天他被活佛制服,真是大快人心!”旁邊的客人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這惡賊終於落網了,以後咱們走大柳林就安全了!”“活佛為民除害,真是活菩薩啊!”
正說著,酒館裡的客人都圍了過來,有個穿長衫的讀書人拱手道:“原來是濟公活佛,久仰大名!上次我在靈隱寺燒香,就聽說活佛能降妖除魔,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一個賣菜的老婦也湊過來說:“活佛,您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我家鄰居的姑娘就是被這花衝害了,現在還瘋瘋癲癲的,等這惡賊伏法了,我一定去靈隱寺給您燒炷香!”濟公連忙站起身來,拱手還禮,臉上笑得像朵花:“諸位客氣了,客氣了!和尚我就是個混吃混喝的瘋和尚,只不過見不得惡人作惡罷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這麼客氣!”他一邊說,一邊又拿起一塊叫花雞,往嘴裡塞去。
這時候,花衝突然“撲通”一聲跪下,爬到趙虎腳邊,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班頭!活佛!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作惡了,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眼睛瞎了,下有三歲的孩子,還不會說話,要是我死了,他們可就沒人管了!”他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抹眼淚,鼻涕都蹭到了趙虎的褲腿上。濟公放下手裡的骨頭,冷哼一聲,眼神凌厲起來:“你作惡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些被你害了的姑娘?張屠戶家的閨女才十六歲,本來再過半年就要嫁人了,被你害了之後投河自盡,她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誰管他們?李木匠家的姑娘被你害了之後,瘋瘋癲癲的,見了男人就躲,她的弟弟才十歲,天天替姐姐哭,誰又管他?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趙虎用力甩開花衝的手,嫌惡地擦了擦褲腿,沉聲道:“花衝,你作惡多端,罪大惡極,饒了你,怎麼對得起那些受害的百姓和死去的姑娘?你說你有老母幼子,本官自會派人去查,如果屬實,官府會讓善堂妥善安置,不用你操心!你就安心伏法,好好交代你的罪行,或許還能落個全屍!”花衝見趙虎態度堅決,濟公也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嘴裡喃喃地念著:“完了……全完了……”
眾人又吃了一會兒,濟公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酒氣熏天:“好了好了,吃飽喝足了,再喝下去和尚我就要醉了!班頭,咱們把這惡賊送到官府去吧,別讓府尹大人等急了。”趙虎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身後的衙役們喝道:“來啊!把花衝綁起來,帶回府衙!”衙役們連忙上前,拿出鐵鏈,“嘩啦”一聲套在花衝的脖子和手上,又把他的腿也綁上,綁得結結實實,像個粽子似的。花衝被拖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衙役們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走!別磨蹭!”
一行人出了酒館,往臨安府衙走去。傍晚的臨安城格外熱鬧,街邊的攤販正在收拾東西,酒肆茶樓裡的客人也陸續出來了,見衙役們押著花衝,都紛紛圍過來看熱鬧。路上,趙虎走在濟公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活佛,這次多虧了您,才能抓到花衝。這半年來,因為這惡賊,臨安府的百姓人心惶惶,府尹大人也天天催我辦案,我都快愁白了頭。我代表臨安府的百姓,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濟公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班頭客氣了,為民除害是和尚我的本分,再說了,我也吃了你們臨安府的醬牛肉,喝了女兒紅,總不能白吃白喝吧?”說著,他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姑娘,姑娘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精神也不太好,不由得皺了皺眉:“對了,班頭,那花衝用的迷魂香是用曼陀羅花和醉心草做的,毒性雖不大,但後勁不小,我看那老丈的閨女雖然醒了,但臉色還是不太好,身子虛得很,府衙裡有沒有專門解這種迷魂香的解藥?要是有解藥,給她服下,恢復得能快些。”
趙虎一聽,連忙說道:“活佛放心!我們府衙裡有專門解迷魂香的解藥,是府尹大人特意讓人從太醫院求來的秘方,用甘草、金銀花、薄荷等十幾味草藥熬製的,對這種旁門左道的迷魂香最有效。回頭我讓人給那姑娘送去,再派個大夫給她看看,開幾副補身子的藥。”濟公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姑娘年紀小,遭了這麼大的罪,得好好調理調理。”說著,就到了臨安府衙門口,硃紅色的大門緊閉,門口的石獅子威風凜凜,兩個衙役站在門口值守。趙虎把花衝交給手下的衙役,吩咐道:“把他押進大牢,嚴加看管,不許給他水喝,不許給他飯吃,等明天府尹大人升堂再審!”衙役們連忙應道:“是!班頭!”押著花衝就往大牢走去,花衝的哭喊聲漸漸遠去。趙虎轉過身,對濟公拱手道:“活佛,您請進,我去稟報府尹大人,就說您幫我們抓到了花衝,府尹大人肯定會親自出來感謝您!”
濟公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府衙外走:“班頭不用麻煩了,和尚我還有事,就不進去了。府尹大人日理萬機,我就不打擾他了。那花衝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好好審審,把他半年來的罪行都查清楚,一個都不能漏,給百姓們一個滿意的交代。”趙虎連忙追上去幾步,問道:“活佛,不知您接下來要去哪裡?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臨安府的衙役隨您調遣!”
濟公嘿嘿一笑,拍了拍手裡的酒葫蘆:“和尚我四海為家,走到哪兒算哪兒,今晚說不定就睡在城隍廟的屋簷下。不過話說回來,我昨天在靈隱寺的時候,聽香客說臨安城城西的破廟裡鬧鬼,說是有個餓死鬼在裡面作祟,半夜裡哭哭啼啼的,不少路人都被嚇著了,還有個賣早點的老漢,早上路過的時候,被鬼吹了口氣,大病了一場。過兩天我得去看看,要是真有惡鬼,也好把它收了,免得它再害人。”趙虎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說道:“活佛要是去收鬼,算我一個!我早就想看看活佛的神通了,而且那破廟就在我管轄的範圍內,我也有責任為民除害!”濟公笑道:“好啊!那過兩天我來找你,咱們一起去會會那惡鬼!”
說完,濟公擺了擺手,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哼著自編的小調,聲音越來越遠:“濟公活佛走天涯,專除惡鬼救人家,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哈哈哈哈……”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破袈裟在風中飄動,像一面迎風招展的旗幟。趙虎站在府衙門口,望著濟公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敬佩。他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像濟公活佛一樣,為民除害,公正辦案,做一個讓百姓愛戴的好官。
後來,臨安府尹親自升堂審理花衝的案子,老丈和姑娘作為原告出庭作證,還有其他幾位受害者家屬也紛紛趕來,哭訴花衝的罪行。花衝在鐵證面前,不得不交代了自己半年來的所有罪行,包括害了五位姑娘,逼死兩人,以及在大柳林設定密道、製作迷魂香等細節。府尹大人氣得拍案大怒,當即判了花衝斬立決,行刑日期定在三天後。行刑那天,臨安城的百姓們紛紛湧到刑場觀看,人山人海,擠得水洩不通。當劊子手的刀落下時,刑場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聲,百姓們都拍手稱快,說這是惡有惡報。而濟公活佛,也果然在兩天後找到了趙虎,帶著他去了城西的破廟。原來那破廟裡的“惡鬼”是個餓死的乞丐,因為沒人收屍,怨氣不散,才在廟裡作祟。濟公唸了幾遍往生咒,又讓趙虎派人把乞丐的屍體好好安葬了,那破廟就再也沒鬧過鬼,又為臨安城除了一害。
列位看官,這就是大柳林濟公驚淫賊,小酒館班頭見聖僧的故事。您瞧這花衝,原本多囂張,憑著點輕功和迷魂香,在大柳林作威作福,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可到頭來,還不是栽在了看似瘋癲的濟公活佛手裡?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濟公活佛,雖然表面上瘋瘋癲癲,喝酒吃肉,不守軍規,可他的心裡裝著百姓,裝著公道,哪裡有冤屈,哪裡就有他的身影,這樣的聖僧,才是真正的活菩薩,怎能不讓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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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元根骨被挖,修為盡失,瀕臨死亡,卻激活了陰陽造化鼎。
有了這個鼎,不僅可以重鑄無上根骨,擁有無上悟性和天賦,還有女帝要求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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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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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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