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木為直終必彎,養狼當犬看家難。
墨染鸕鷀黑不久,粉刷烏鴉白不鮮。
蜜浸黃連終須苦,強摘瓜果不能甜。
好事總得善人做,哪有凡人作神仙。
這詩說得好啊,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今天咱們要說的,就是杭州城外董家店的一段奇事,主角是當地有名的“董家店雙傑”,還有咱們這位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濟顛禪師。
話說南宋淳熙年間,杭州府那叫一個繁華熱鬧,端的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您就想吧,西湖邊的畫舫往來如梭,斷橋殘雪下游人如織,河坊街的叫賣聲能傳到十里開外,綢緞莊、珠寶行、茶肆酒樓鱗次櫛比,“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話可不是文人墨客瞎吹的,那是實打實的景緻和煙火氣堆出來的。出了杭州城西門,順著官道走個三十里地,就到了咱們今天故事的地界——董家店。這鎮子不大,東西長不過二里地,南北寬一里有餘,但架不住地理位置金貴,正是往來臨安府(就是如今的杭州)和徽州府的必經之路,南來的馱著茶葉絲綢,北往的運著瓷器筆墨,都得在這兒歇腳打尖,所以鎮上的客棧、飯館、雜貨鋪、騾馬行一應俱全,連帶著算命的、說書的、賣糖人的都聚在這兒討生活,平日裡熱鬧得跟個小集市似的。
董家店之所以叫董家店,說起來還有段來歷。早年間這鎮子不叫這名,就叫“三十里鋪”,後來董家的先祖在這兒開了第一家客棧,傳了三代到董忠董義兄弟手裡,把客棧經營得風生水起,成了鎮上的頭一份產業,久而久之,來往客商就都管這兒叫董家店,鎮子的名字也就這麼定了。這董家客棧的掌櫃的叫董忠,他弟弟董義管著賬房和後廚,兄弟倆一文一武,把客棧打理得井井有條,正是咱們說的“董家店雙傑”。您別瞧這名號聽著普通,在方圓百里那可是響噹噹的招牌,比官府的告示都管用。您要問這兄弟倆有什麼真本事能擔得起“雙傑”二字?別急,聽我給您細細道來,保準讓您心服口服。
這董忠今年三十五歲,生得那叫一個威風凜凜,身高八尺開外,肩寬背厚,虎背熊腰,往那兒一站就跟座黑鐵塔似的。他年輕時拜過天目山的玄真道長學過拳腳,一手太祖長拳打得是爐火純青,拳風呼呼作響,三五個壯漢近不了他的身。有一回鎮上鬧山賊,三個毛賊搶了張寡婦的柴火錢,董忠聽見呼救聲,拎著根扁擔就追了出去,追出二里地,一扁擔一個把三個毛賊打得哭爹喊娘,不僅把錢搶了回來,還逼著毛賊給張寡婦磕了三個響頭。可您別看他身手好,為人卻憨厚得很,典型的“面冷心熱”,從不恃強凌弱,反而見了不平事就忍不住要管。有回一個賣花姑娘被地痞調戲,董忠正好撞見,上去二話不說,三拳兩腳就把地痞打得鼻青臉腫,還掏出自己的碎銀子給姑娘當盤纏,讓她趕緊回家。 董義比他小兩歲,個子稍矮些,約莫七尺五寸,身形也不如哥哥壯實,但勝在心思縝密,腦子轉得比算盤珠還快,客棧的賬目、採買、夥計排程全靠他一手打理。您就說吧,哪桌客人愛喝什麼茶,哪路客商習慣住朝南的房間,甚至哪個夥計手腳麻利、哪個擅長伺候貴客,他都記得一清二楚。有一回徽州來個大客商,帶著上百兩銀子的貨,董義見他神色匆匆,就多留了個心眼,不僅給安排了最裡間的上房,還特意囑咐夥計夜裡多巡兩遍房。果然半夜有小賊想偷東西,剛翻進窗戶就被巡夜的夥計逮了個正著,那客商感激得不行,後來成了董家客棧的常客,還介紹了不少生意過來。 更難得的是,兄弟倆都有一副菩薩心腸。遇到窮苦的客商沒錢住店,董忠就拍著胸脯說“住下!管吃管住”,董義就趕緊吩咐後廚多做兩個熱菜;要是遇到趕路的貨郎馬匹累倒了,董忠親自去後院添草料、給馬治病,董義就免了人家的房費。鎮上誰家有個紅白喜事,兄弟倆準是第一個到,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要是誰家遭了災,比如去年夏天鬧蝗災,好幾戶人家顆粒無收,董家兄弟就開了客棧的糧倉,給鄉親們分糧,還讓家裡揭不開鍋的孩子來客棧幫工,管飯還給工錢。所以董家店的名聲在方圓百里那是頂呱呱的,提起董忠董義,不管是客商還是鄉親,沒人不豎大拇指,都說“董家兄弟,那是活菩薩下凡”。
董家客棧就坐落在鎮子東頭的官道邊上,三間寬敞的門面,門楣上掛著塊黑漆金字的大匾,寫著“董家客棧”四個大字,那字是當年杭州府的知府大人親筆題的——說起來還有段故事,知府大人微服私訪時得了風寒,在董家客棧住了三天,董忠董義悉心照料,不僅請了大夫抓藥,還天天熬薑湯驅寒,知府大人感念他們的善舉,就親筆寫了這塊匾。客棧是兩層小樓,青磚牆黛瓦頂,窗明几淨。前院是大堂和夥計房,大堂裡擺著十二張八仙桌,桌上擦得鋥亮,牆角擺著兩口大酒缸,分別裝著女兒紅和老白乾,酒香味兒飄出二里地都能聞見。後院更大,能拴二十多匹馬,還搭了個馬棚,有專門的夥計照看馬匹,給馬添料、刷毛、治病樣樣精通。客房分上中下三等,上等房在二樓,一共五間,每間都帶著獨立的耳房和小陽臺,鋪著上好的杭綢被褥,擺著八仙桌、太師椅,桌上還放著文房四寶,供客商寫字算賬;中等房在一樓東頭,一共八間,被褥是粗綢的,雖然沒有獨立耳房,但寬敞乾淨;下等房在一樓西頭,是大通鋪,適合挑夫、腳伕這些窮苦客商,雖然簡陋,但鋪蓋天天曬,沒有一點黴味。客棧後院還有個小花園,種著臘梅、月季、菊花,還有幾棵垂柳,樹下襬著四張石桌石凳,夏天的時候,客人喝完酒就坐在這兒乘涼聊天,吹著晚風,聞著花香,別提多愜意了。後廚更是厲害,掌勺的王師傅是從杭州城裡大酒樓請來的,醬肘子燉得酥爛脫骨,筷子一夾就爛,香味能飄滿整個鎮子;醉蝦用的是剛從河裡撈的活蝦,泡在黃酒裡,鮮得掉眉毛;西湖醋魚酸甜適中,魚肉細嫩,跟西湖邊酒樓的味道一模一樣。所以來往客商只要到了董家店,必住董家客棧,必點這幾樣招牌菜。
這年秋末,天氣漸涼,早晚已經有了霜氣,樹葉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響。這天傍晚,夕陽剛落山,天邊染得一片通紅,客棧里正熱鬧著,大堂裡坐了七八桌客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飯,夥計們穿梭其間,忙得腳不沾地。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叮鈴噹啷”的響聲,緊接著就闖進一夥特殊的客人。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臉膛黑得跟鍋底似的,不是那種健康的黝黑,而是透著一股陰鷙的暗沉;一雙三角眼,眼尾上挑,看人時眼珠滴溜溜轉,透著一股子賊光;塌鼻樑,鼻孔外翻,嘴唇又厚又紫,上唇留著兩撇小鬍子,修剪得整整齊齊,卻更顯得猥瑣。他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刀,刀鞘是黑色的,上面鑲著幾個劣質的銅鈴,走路的時候銅鈴叮噹作響,聽得人心裡發慌。他身後跟著四個精壯的漢子,個個都是短打扮,上身穿著粗布短褂,下身是燈籠褲,腰裡彆著明晃晃的短刀,褲腿扎得緊緊的,露出結實的小腿。這四個漢子面色不善,眉頭皺著,眼神兇狠,進門就四處打量,跟餓狼似的掃視著大堂裡的客人和夥計。領頭的三角眼往大堂中間一站,扯著嗓子嚷嚷:“掌櫃的呢?趕緊出來!爺要最好的客房,最上等的酒菜,要是伺候不好,爺把你這破店給砸了!”
夥計見這夥人來者不善,為首的那個三角眼眼神兇戾,手裡的鬼頭刀看著就瘮人,身後的四個漢子也個個不是善茬,嚇得腿都有點軟了。這夥計叫李小二,在董家客棧幹了三年,什麼樣的客人都見過,唯獨沒見過這麼殺氣騰騰的。他不敢怠慢,趕緊賠著笑說:“客官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我們掌櫃的!”說完轉身就往後院跑,跑得太急,差點被門檻絆倒。此時董忠正在後院的馬棚裡給一匹棗紅色的馬添草料,這馬是個從徽州來的貨郎張老栓的,張老栓趕了一天路,從清晨走到傍晚,馬都累得快趴下了,鼻子裡喘著粗氣,四條腿都在打顫。董忠見了心疼,就從庫房裡拿出最好的草料,還拌了點黃豆,親自給馬添上,又打了一桶清水放在馬槽邊。張老栓在一旁感激得不行,連連作揖:“董掌櫃,您真是好人啊!這馬跟著我受苦了,還勞煩您親自照料!”董忠笑著擺手:“張大哥客氣啥,出門在外都不容易,馬是您的腳力,可得照料好了。”正說著,就看見李小二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臉色發白,聲音都帶著顫:“掌櫃的,不好了!前院來了一夥人,看著兇得很,領頭的拿著鬼頭刀,還嚷嚷著要最好的客房和酒菜,不然就砸店!”董忠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手裡的草料叉,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對張老栓說:“張大哥,我先去前院看看,您先歇著,晚飯我讓後廚給您留著。”說完就大步往前院走,步伐沉穩,絲毫不見慌亂——畢竟是練過拳腳的人,這點氣場還是有的。
剛到前院大堂,就聽見那三角眼正對著一個端菜的夥計發脾氣,手裡的鬼頭刀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聲,嚇得那夥計手裡的菜盤都差點掉地上。“瞎眼的東西!爺都在這兒站了半天了,上等客房呢?再磨蹭爺把你這破店給砸了!”三角眼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又尖又利。周圍吃飯的客人見狀,都停下了筷子,悄悄打量著這夥人,有的膽小的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結賬走人了。董忠趕緊上前,雙手抱拳,臉上堆著客氣的笑容:“這位客官息怒,息怒!小的是這兒的掌櫃董忠,實在對不住,讓您久等了。上等客房有,剛收拾出來三間,都是二樓最好的位置,朝南向陽,還帶著小陽臺,您和幾位兄弟住正好。酒菜也馬上就備,咱們這兒的醬肘子、醉蝦、西湖醋魚都是招牌,醬肘子燉了三個時辰,酥爛脫骨;醉蝦是剛從後河撈的活蝦,用十年的女兒紅泡的;西湖醋魚用的是西湖裡的草魚,現殺現做,保證新鮮。再給您打兩壇上好的女兒紅,是咱們窖藏了五年的,您看怎麼樣?”董忠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聲音洪亮,自帶一股沉穩的氣場,大堂裡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一些。
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董忠一番,見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眼神沉穩,不像是好欺負的樣子,心裡也犯了嘀咕——他這夥人雖然兇,但真要是遇到硬茬子,也得掂量掂量。於是三角眼收斂了幾分氣焰,冷哼一聲,故意把手裡的鬼頭刀又往桌子上拍了拍,銅鈴叮噹作響:“算你識相。趕緊帶路,爺的弟兄們趕了一天路,都累得不行了,要是客房裡有一點不乾淨,仔細你的皮!”董忠依舊笑著應了聲“好嘞,客官您放心,保證乾淨整潔”,然後衝旁邊的李小二使了個眼色:“小二,趕緊領著幾位客官去二樓的上等房,3號、4號、5號房,都是剛收拾好的,再給客官們打盆熱水,讓客官們洗把臉解解乏。”李小二趕緊應著:“好嘞,掌櫃的!幾位客官跟我來!”說著就領著三角眼一夥人往二樓走。三角眼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大堂裡的客人,那眼神兇狠,像是在警告大家別多管閒事,客人們都趕緊低下頭,不敢跟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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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洛加里斯瑟薇婭洛加里斯
【西幻+男女主雙強+魔導工業革命】(評分剛出有點低)
他是離經叛道的瘋子教授,她是野心勃勃的鐵腕公主。
在這個魔導工業革命興起,舊貴族與新資本對撞的時代,當一本來自未來的【預言書】,將“死亡”的倒計時血淋淋地擺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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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當洛加里斯再次面對那一場艱難的抉擇時,他狂妄的喊道
“北境軍,南下!給我打塌銀輝城!”
“我以為減速帶呢!”
“有什麼和我的信火一體和步炮協同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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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最讓她吃驚的是,每次她面臨困難,他一出面,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當她問的時候,他總是說運氣好,
直到有一天,她看了關城1000億首富因寵妻而出名的採訪,驚訝地發現1000億首富看起來和丈夫一模一樣。他寵壞了他的妻子,寵壞了她!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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