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見他吃得差不多了,連忙問道:“長老,酒也喝了,雞也吃了,您可知那賭坊背後的靠山是誰?為何如此猖獗?”濟公打了個飽嗝,含糊不清地說道:“還能有誰?清河縣縣令的小舅子唄!姓王名霸,人送外號‘王老虎’。這小子仗著他姐夫是縣令,在清河縣橫行霸道,開賭坊、放高利貸,還和山匪勾結,攔路搶劫,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壞事。你今日斷了他的財路,他能不報復你嗎?”
朱仝聞言,氣得一拍大腿,罵道:“狗官當道,百姓何辜!這王老虎如此作惡,他姐夫竟然不管不問,真是官官相護!長老,您可得為清河縣的百姓和弟子做主啊!”濟公把最後一口酒喝完,把空酒罈往旁邊一扔,抹了抹嘴:“急什麼?飯要一口一口吃,酒要一罈一罈喝,事兒要一件一件辦。明日午時,你帶著你的弟兄,隨我去‘群英樓’,保管讓那王老虎現出原形,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朱仝大喜,連忙問道:“長老,明日弟子需要做些什麼?要不要帶些兵器?要不要多帶些弟兄?”濟公眨了眨眼,指著朱仝的美髯笑道:“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帶,就帶著你的美髯去就行!你這美髯比門神還管用,一亮相就能嚇住一半人!”朱仝聽了,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知道濟公自有妙計,便不再多問,只是恭恭敬敬地說道:“弟子聽長老吩咐!”
當晚,朱仝就在靈隱寺住了下來。濟公倒是自在,喝飽了酒,吃足了肉,倒頭就睡,鼾聲如雷。朱仝卻沒怎麼睡好,心裡一直惦記著明日的事情,不知道濟公要如何對付王老虎。
次日一早,濟公換了身乾淨的僧袍——雖說也是舊的,但比昨天那身補丁摞補丁的強多了,至少沒有破洞。他依舊戴著那頂破僧帽,穿著那雙爛草鞋,臉上還是髒兮兮的,不過精神頭倒是不錯。朱仝早已帶著幾個精幹弟兄在寺門口等候,見濟公出來了,連忙上前見禮:“長老早安!”
濟公擺了擺手:“早!走,去群英樓!”一行人往清河縣裡走,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這群英樓是清河縣最大的酒樓,雕樑畫棟,氣派非凡,樓前掛著一塊燙金的招牌,寫著“群英樓”三個大字,閃閃發光。樓裡更是熱鬧非凡,南來北往的客商、本地的鄉紳都喜歡在這裡喝酒吃飯。這群英樓不僅是吃飯的地方,更是王老虎常來飲酒作樂的據點——他在這裡有個專屬的雅間,每天都要帶著打手和歌女來這裡揮霍。
剛進酒樓大堂,就聽得二樓雅間傳來一陣喧鬧聲,夾雜著男人的鬨笑聲和女人的嬌笑聲。濟公抬頭看了看,對朱仝說道:“那王老虎就在上面,咱們上去會會他。”說著,徑直往樓梯走去。店小二見濟公穿著邋遢,連忙上前攔住:“和尚,樓上是雅間,不接待僧人!”濟公眼睛一瞪:“什麼接待不接待的?我是來找人的,耽誤了大事,你擔待得起嗎?”店小二被他嚇住了,不敢再攔。
一行人上了二樓,就見最裡面的雅間門敞開著,裡面一個身穿錦袍的胖子正摟著兩個歌女喝酒,左手端著酒杯,右手在一個歌女的手上摸來摸去,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這胖子滿臉橫肉,肚子圓滾滾的,像個懷胎十月的孕婦,左臉還有顆黑痣,黑痣上長著幾根長毛,正是王老虎。他左右還站著十幾個打手,個個身材高大,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濟公也不客氣,徑直走過去,一屁股坐在王老虎對面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壺就往嘴裡灌。王老虎的打手見有人闖進來,還敢喝王老虎的酒,頓時就怒了,紛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哪裡來的瘋和尚?敢在王爺的地盤撒野!”濟公把破帽一摘,露出光溜溜的腦袋,對著他們眨了眨眼:“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這酒不錯,挺對我胃口,再給我來兩壺!”
王老虎原本正摟著歌女喝酒,見有人闖進來,剛要發怒,抬頭一看,見是濟公,臉色頓時變了變——他早就聽說過濟公的名聲,知道這和尚瘋瘋癲癲的,卻有一身神通,不敢輕易招惹。但他仗著自己是縣令的小舅子,在清河縣橫行慣了,也不肯服軟,當下就把臉一沉,囂張地說道:“瘋和尚,這是我的地盤,你敢來搗亂?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抓進大牢,打你個皮開肉綻!”
濟公聽了,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笑完了,他才擦了擦眼睛,看著王老虎說道:“抓我進大牢?我倒要問問你,去年張大戶家半夜被劫,丟失了金銀首飾足足有二百兩,是不是你勾結山匪幹的?上個月李寡婦的兒子被你誘騙到賭坊,輸了三十兩銀子,你逼他還債,他走投無路,跳河自盡了,是不是你做的孽?還有城東的劉老漢,欠了你十兩高利貸,你就搶了他的女兒抵債,是不是有這回事?”
濟公一口氣說了好幾件事,樁樁件件都指向王老虎。王老虎的臉色由紅變青,再由青變白,渾身都開始發抖——這些事都是他乾的,而且做得極為隱蔽,除了他和幾個心腹,根本沒人知道,濟公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王老虎定了定神,知道不能認賬,當下就拍著桌子罵道:“瘋和尚胡言亂語!血口噴人!這些事都是你編出來的,我根本沒做過!給我打出去!打斷他的腿!”打手們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聽王老虎發話,紛紛抄起旁邊的凳子、棍子,一擁而上,朝著濟公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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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瘋子暗中覬覦,企圖竊取龍血,合成高危物種“禁忌史萊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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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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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床塌上那隻怒氣沖沖的銀龍少女,陷入沉思:
“我只是想當一回龍騎士,真的......也算禁忌實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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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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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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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