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一把拉住他,語氣平靜地說:“別急,慌什麼?有我在,出不了大事。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說著,從懷裡掏出那把破破爛爛的蒲扇,扇面上還破了幾個洞,邊緣都磨出了毛邊。他對著自己輕輕一扇,就見一陣青煙冒起,濟公的人“嗖”的一下就飄了出去,像一陣風似的,轉眼就到了樓下,嚇得店小二手裡的盤子都掉在了地上。王元寶也顧不上害怕了,趕緊跟著下樓,一路往西街跑,心裡默唸著:“恩公一定要救救我的綢緞莊,救救我的家當啊!”到了綢緞莊門口,只見圍觀的人裡三層外三層,把街道都堵滿了,有挑著水桶的街坊,有抱著孩子看熱鬧的婦人,還有喊著“快潑水”的漢子。王元寶的家丁們也都在救火,一個個渾身是汗,臉上都是黑灰,頭髮都被火烤得打了卷,可火勢太大了,火苗竄得有一丈多高,舔著房簷“噼啪”作響,潑水進去就像澆在燒紅的鐵板上,“滋啦”一聲就成了水蒸氣,根本起不了作用。
濟公擠開人群,衝到火場跟前,眯著眼睛一看,果然,火是從西廂房燒起來的,那根朽木房梁已經塌了一半,帶著火星子砸在柴草堆上,火勢順著柴草蔓延,已經燒到了旁邊的庫房,庫房裡的綢緞被引燃,冒出滾滾濃煙。他大喊一聲:“都讓開!別往前湊,小心被火星子燒了衣裳!”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穿透力,圍觀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濟公舉起破扇子,嘴裡唸唸有詞:“唵嘛呢叭咪吽,青龍吸水,水來!”說著對著旁邊的水井扇了三扇,就見那水井裡“咕嘟咕嘟”冒起水泡,緊接著“呼”的一聲,一股水桶粗的水柱從井裡噴了出來,像條水龍似的直衝火場,正好澆在著火的房梁和柴草堆上。“滋啦”的聲響不絕於耳,濃煙裡冒出白霧,不一會兒,火勢就小了下去,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子在冒煙。
眾人都看呆了,手裡的水桶、水盆都忘了放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紛紛喊:“聖僧!真是聖僧啊!”“濟顛和尚顯靈了!”濟公卻不理會眾人的誇讚,把破扇子往懷裡一塞,一頭扎進還在冒煙的火場裡。王元寶嚇得魂都飛了,大喊:“恩公!危險啊!”剛要衝進去,就見濟公抱著一個小孩從火場裡跑了出來,那小孩渾身是灰,臉上還沾著火星子,正是王元寶的兒子王小兒。原來王小兒在學堂裡聽說家裡著火了,急著回去拿自己攢了三年的“俠客兵器”——一把木劍和一個銅製的令牌,偷偷跑回綢緞莊,剛進西廂房就被濃煙嗆暈了,幸好濟公及時發現。
濟公把王小兒放在地上,伸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王小兒“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濃煙,醒了過來,看見王元寶就喊:“爹!我的木劍!”王元寶抱住兒子,眼淚都流了下來,激動得渾身發抖:“兒啊,你沒事就好!木劍沒了爹再給你做十把!恩公,您又救了我兒一命!前兩次救我全家,這次又救我兒,大恩大德,我王元寶就算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啊!”濟公擦了擦臉上的灰,把臉上的一道黑印子抹得更大了,嘿嘿一笑:“報答啥?剛才那碗酒還沒喝完呢,菜都快涼了!”
正在這時,人群裡有人喊:“是趙德發放的火!我看見他剛才從後院跑了!”眾人順著聲音一看,只見王元寶的兩個家丁押著趙德發過來,趙德發的青布長衫上還沾著火星子,頭髮都被燎了一撮,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火摺子,火摺子的火星還沒滅。原來趙德發被濟公揭穿後,心裡又氣又恨,就偷偷跑到綢緞莊,趁家丁都在前院忙活,從後院的柴房門口點燃了一堆乾柴,想把王元寶的家產燒個精光,最好能把王元寶一家都燒死。他剛點燃火要跑,就被正好來送柴火的老夥計看見了,老夥計趕緊喊家丁,把趙德發堵了個正著。
王元寶看著趙德發,氣得山羊鬍都豎了起來,渾身發抖:“趙德發,我與你無冤無仇!當年你偷銀子嫁禍我,我沒追究你;這些年你在背後嚼我舌根,我也沒跟你計較;剛才你當眾羞辱我恩公,我也沒跟你翻臉,你為何要下此毒手?非要置我全家於死地不可嗎?”趙德發被家丁按在地上,卻還梗著脖子,三角眼裡滿是怨毒:“無冤無仇?當年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被藥鋪開除?怎麼會在蘇州待不下去?這些年你錦衣玉食,住大宅子,娶美嬌娘,我卻只能穿破衣,吃冷飯,靠寫昧心狀子混日子,憑什麼?我就是要讓你家破人亡!讓你也嚐嚐我當年的苦!”
濟公走上前,蹲在趙德發麵前,手裡把玩著那把破扇子,語氣平靜地說:“你這人心眼兒也太窄了,窄得跟針鼻兒似的。當年你偷銀子嫁禍別人,被開除是咎由自取,跟王元寶有什麼關係?王元寶那時候也是個跑堂的,自己都顧不上自己,怎麼害你?後來你不思悔改,不去找正經營生,反倒靠寫狀子坑蒙拐騙,窮困潦倒也是自找的。王元寶發家,是因為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綢緞莊打理生意,跟客商打交道,忙到半夜才回家,他的錢是一分一分賺來的,是靠勤勞本分、誠實守信賺來的。你不學人家的好處,反倒記恨人家過得好,這不是茅坑裡點燈——找死(屎)嗎?”
趙德發梗著脖子,嘴硬道:“我就是不服!他憑什麼比我好?我讀書比他多,字寫得比他好,憑什麼他能當員外,我只能當窮秀才?”濟公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也罷,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給你指條明路。你不是會寫狀子嗎?字寫得確實不錯,以後別寫那些坑人的東西,去幫老百姓寫狀子——誰家被惡霸欺負了,誰家的地被佔了,你就幫他們寫狀子,不收錢或者少收錢,積點德。再用你攢的那點錢,開個小筆墨鋪,賣筆墨紙硯,憑你的字,還能給人寫對聯,也能養家餬口,別總想著歪門邪道害人。”
趙德發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三角眼瞪得溜圓,嘴裡的話卡在喉嚨裡,半天沒喘過氣來。他原本以為濟公定會讓王元寶送他去官府,輕則打幾十板子,重則流放充軍,畢竟放火焚屋是殺頭的重罪。可沒想到濟公非但沒提追責,反倒耐著性子給她指了條正路,那語氣裡沒有半分嘲諷,竟全是真心實意的提點。旁邊的王元寶也皺著眉思忖片刻,隨即上前一步,語氣緩和了不少:“趙德發,當年的事早已過去,我本就沒記恨你。你若真能悔改,我願拿出五十兩銀子,幫你盤個鋪面,再進些筆墨紙硯的貨,也算給你個重新做人的機會。”趙德發看著濟公滿是菸灰卻透著慈悲的臉,又瞧瞧王元寶雖帶慍色卻無惡意的神情,積壓二十年的怨氣突然就散了,眼圈一紅,豆大的淚珠砸在青石板上,“撲通”一聲跪下,膝蓋磕得生疼也顧不上,連連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年是我偷銀子嫁禍你,這些年是我小肚雞腸嚼舌根,今天更是豬油蒙了心放火燒莊……我不是人!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一定聽聖僧的話,好好做人!”
濟公上前一步,伸手虛扶了一下,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慵懶:“起來吧,磕得再響,不如日後做得端正。知錯能改就是好事,但放火終究是觸了王法,總不能一點規矩不講。”他頓了頓,摸了摸懷裡的酒葫蘆,“官府那邊我去說項,就說你是一時糊塗,又主動認罪悔改,再讓王員外遞個保狀,保你免了牢獄之苦。但你得給王員外好好賠罪,綢緞莊重修的工錢物料錢,你得用自己的力氣還上,往後在鋪子裡幫工抵債,直到還清為止,你可願意?”趙德發剛要起身,又“撲通”磕了個頭,額頭的淤青更明顯了,卻笑得比誰都懇切:“願意!我一百個願意!多謝聖僧開恩,多謝王員外寬宏大量!我一定好好幹活,絕不敢偷懶耍滑!”
自打那以後,趙德發真就脫胎換骨。他先在綢緞莊幫工抵債,搬木料、和灰漿、整理貨物,從前那股好吃懶做的勁兒全沒了,每天天不亮就到鋪子,天黑了才肯歇工,手上磨出了厚厚的繭子,也從不抱怨。閒暇時,他就幫街坊鄰里寫書信、寫狀子,遇到窮苦人家被惡霸欺負,他分文不取,還主動幫著梳理案情,憑著一手好字和條理清晰的文筆,漸漸在街坊裡攢下了好名聲。一年後抵債還清,王元寶履約給了他五十兩銀子,他在西街租了個小鋪面,開了家“德發筆墨鋪”,鋪子裡不光賣筆墨紙硯,還免費教窮人家的孩子寫字。每逢年節,他就提著紅紙上門,給街坊們寫春聯,字跡遒勁有力,人人都誇好。而王元寶的綢緞莊,重修時嚴格照著濟公的吩咐,把地窖通風口拓寬了三倍,埋了足足半擔生石灰,門口擺上兩盆常年翠綠的仙人掌;西廂房的朽木房梁也換成了碗口粗的杉木,房梁正中掛著一串磨得發亮的五帝錢。打那以後,綢緞莊的綢緞再也沒發過黴,颳風下雨時房梁穩如泰山,生意比從前更紅火了。王小兒更是天天泡在靈隱寺,跟著濟公學功夫——清晨練輕功踩梅花樁,中午學點穴辨經絡,傍晚聽濟公講江湖善惡。不過半年,這孩子就沒了往日的頑劣,見了長輩主動行禮,遇到街坊有難處還會主動幫忙,連之前被他氣走的先生都誇他“脫胎換骨,有君子之風”。
轉眼到了中秋,臨安城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燈籠,狀元樓裡更是座無虛席。濟公早早就佔了“望江閣”雅間,面前擺著一罈女兒紅,一盤醬牛肉,正抱著酒葫蘆自斟自飲,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忽然聽見樓梯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抬頭一瞧,正是王元寶帶著王小兒來了。王元寶穿著一身嶄新的錦緞長袍,手裡提著個食盒,王小兒則穿著勁裝,身姿挺拔,見了濟公連忙拱手行禮,動作標準利落:“師父!”濟公眯著眼睛笑了,揮揮手:“進來坐進來坐,剛要給你們留酒,就來了。”王元寶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剛出爐的月餅、滷味和幾碟精緻小菜,笑著說:“恩公,今兒中秋,我讓廚房做了些吃食,陪您喝兩盅。小兒這半年跟著您,真是變化太大了,前兒還幫著鄰村趕跑了偷牛的賊,多虧了您教的功夫。”
濟公拿起個月餅咬了一口,豆沙餡的甜香混著酒香在嘴裡散開,他指著王元寶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你們啊,就是太較真。王元寶你記著報恩,年年四處找我,累不累?小兒你先前非要闖江湖,急得你爹睡不著覺,值不值?”他又灌了口酒,打了個酒嗝,“知恩圖報是本分,可別變成包袱;有仇要解是常理,可別鑽進牛角尖。趙德發先前恨這恨那,如今開店行善,不也活得舒坦?人生在世,吃喝不愁,心裡敞亮,不就圖個快活嗎?”王元寶連忙點頭,給濟公倒滿酒:“恩公說得是,是我先前太執著了。”王小兒也撓撓頭笑了:“師父教訓得對,我以後再也不瞎闖了。”濟公端起酒碗,和父子倆的碗輕輕一碰:“來!喝酒!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管他什麼規矩章法,咱們喝了這碗酒,就是最投緣的好朋友!”三人的笑聲混著窗外的桂花香,傳出狀元樓,飄在燈火通明的臨安城上空,引得樓下的行人都忍不住抬頭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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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最讓她吃驚的是,每次她面臨困難,他一出面,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當她問的時候,他總是說運氣好,
直到有一天,她看了關城1000億首富因寵妻而出名的採訪,驚訝地發現1000億首富看起來和丈夫一模一樣。他寵壞了他的妻子,寵壞了她!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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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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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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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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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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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