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的歌聲再次響起,西莫剛準備張口就被這歌聲驚到停滯了一秒。
他有些憋屈又埋怨地瞥了弗雷德一眼,但礙於韋斯萊雙子的淫威,他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憋憋屈屈地開始講故事。
珀拉瑞斯不得不召喚大腳板玩偶,讓它先坐到扶手椅上,而後自己再窩進大腳板玩偶懷裡。
他用臉頰蹭了蹭大腳板玩偶的腦袋,還能聞到玩偶身上那股屬於西里斯常用的香水味,這會讓他很有安全感。
西莫開始講述他那聽上去沒什麼特別的故事,珀拉瑞斯甚至覺得這個故事透著股淡淡的熟悉感。
最終他確信,這就是從《詩翁彼豆故事集》裡摘取的幾段故事混合體。
不過西莫編故事的能力看上去很不錯,起碼珀拉瑞斯覺得這個故事有種渾然天成的通暢感,就是沒什麼恐怖故事的感覺。
因此,當西莫故作高深地說道“然後,你們猜怎麼著了?”的時候,小巫師們沒有一個人害怕,就連羅恩都能摻合在裡面起鬨兩句“怎麼了?”
“你快說呀!別賣關子了!”
珀拉瑞斯啞然失笑,心想“恐怖故事大賽貌似變成故事大賽了”,但這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實說,配上弗雷德的歌聲,這忽然響起的腳步聲可比西莫的故事可怕多了。
但珀拉瑞斯在心臟狂跳後的幾秒鐘迅速冷靜下來,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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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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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嗆進喉管,她劇烈咳嗽,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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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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