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營收】統計中

【即時畫面】（點選可檢視）

王工點選了“即時畫面”。

畫面跳轉到網咖內部的監控攝像頭（經過模糊處理，不顯示人臉）。

可以看到擁擠的座位，老式的CRT顯示器泛著綠光，鍵盤上散落著菸灰和零食碎屑，桌子底下有空泡麵碗。

牆上的“禁止吸菸”標誌旁，貼著一張手繪的《CS》競賽海報——那應該是網管自己畫的宣傳圖，海報邊角已經卷起。

崔成浩盯著那行“熱門遊戲”，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們……”他轉過身，用韓語對金工程師說了幾句，然後又轉回英語，“你們能即時看到每臺機器在執行什麼？”

“可以，但有嚴格的隱私限制。”王工調出另一個介面，“我們只採集遊戲程序名和執行時長，不採集任何使用者操作內容、不記錄鍵盤滑鼠輸入、不截圖。而且所有資料都是匿名聚合的——我們不知道誰在玩，只知道有多少人在玩什麼，玩了多久。”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是田總定的紅線。他說，資料可以幫我們理解市場，但不能侵犯普通人的隱私。這條線，一步都不能越。”

崔成浩看向我，眼神複雜。

“田總，在韓國，我們也有資料採集系統，但……沒這麼細，也沒這麼剋制。”他說，“通常遊戲公司會盡可能多地收集資料，用於分析使用者行為、最佳化付費設計。”

“我們知道。”我說，“但我們選擇不這麼做。因為在中國，信任比資料更珍貴。一旦失去信任，再多的資料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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