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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孤女開始,江山與美男都笑納_第一百零六章 晨光刺破冬日的陰霾(2)

如今種種風波,皆因有人心懷叵測,欲藉機生事,打擊異己。女兒與阿執正在設法應對。請母親相信父親,相信女兒,也相信朝廷法度。此時若我們自家先慌了,才是正中賊人下懷。”

衛儒沅看著女兒沉靜卻隱含堅毅的目光,心中的慌亂稍稍平復了些,嘆了口氣:“娘知道你不易。只是……這京城,這朝堂,水太深了。你與阿執,千萬要小心。”

送走母親,宋願梨獨自在暖梨軒坐了許久。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家族的壓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從四面八方收緊。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嬴昭淵的目標,從來就不只是她和阿執,而是要徹底摧毀所有擋在他路上的人,包括她的父親,她的家族。

阿執回府後,聽聞此事,亦是怒髮衝冠。“欺人太甚!動不了我們,便去動岳父!我這就去聯絡朝中與岳父交好的同僚,為岳父辯白!”

“不可。”宋願梨搖頭,“父親是清流領袖,自有其風骨與應對之道。你此時若貿然串聯,反會落人口實,說父親結黨營私,女婿干預朝政。我們只需將我們所知的、關於嬴昭淵可能構陷柳文軒、涉及巫蠱邪術、乃至可能通敵的線索,透過最可靠的渠道,讓父親知曉。父親在朝中多年,自會判斷如何利用這些資訊,既能自保,又能反擊。”

阿執冷靜下來,明白宋願梨所言在理。朝堂鬥爭,非是沙場衝殺,講究的是分寸、時機與證據。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提供最鋒利的“彈藥”。

當夜,一份整理好的、包含袖釦線索、柳文軒可能留有後手、柳家公子病情異常、以及“青鬼涎”調查受阻等情況的密報,被悄然送至宋世安書房。

宋世安連夜閱畢,枯坐良久。第二日,這位素以剛正不阿著稱的老臣,在早朝之上,面對御史的彈劾,並未急於辯白,而是出列,向陛下呈上了一份關於“整飭吏治、嚴防邊患、肅清巫蠱”的萬言書。

書中引經據典,痛陳近年來朝中因黨爭傾軋、邊防鬆懈、乃至歪門邪道滋生所帶來的隱患,言辭懇切,憂國憂民,隻字未提自身被彈劾之事,卻將矛頭隱隱指向了朝中某些“不安分”的勢力與“不祥”的徵兆。

這份萬言書,如同在看似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激起千層浪。陛下閱後,沉吟許久,當庭褒獎了宋世安的忠貞與見識,並下令將萬言書發至各部傳閱深思。至於對宋世安的彈劾,陛下只淡淡說了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著都察院詳查,不得枉縱”,便輕輕揭過。

宋世安以退為進,以國事論政事,不僅巧妙化解了自身危機,更將朝野的注意力,引向了更深層次的隱患。而萬言書中那些關於“邊防”、“巫蠱”的警示,與阿執、宋願梨提供的線索隱隱呼應,如同一記無聲的驚雷,炸響在某些人心頭。

東宮那邊,太女嬴昭乾在接到阿執他們關於袖釦及柳文軒後手的密報後,顯然加快了動作。柳府周圍的監視被換上了一批更精幹、也更隱秘的人手,太醫對柳家公子的診治也更為上心。

同時,宮中傳來訊息,太女以“二殿下需絕對靜養”為由,進一步減少了能接觸嬴昭淵的人員,甚至連他日常用藥的查驗,都改由太女指定的心腹太醫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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