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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孤女開始,江山與美男都笑納_第一百零六章 晨光刺破冬日的陰霾(1)

晨光刺破冬日的陰霾,將冰冷的光線投在秦府書房的書案上。那枚從寒山寺石縫中找到的黃銅袖釦,靜靜躺在鋪開的絨布上,邊緣的磨損在光線下清晰可見,彷彿一隻沉默的眼睛,凝視著阿執與宋願梨眼中燃燒的火焰與冰霜。

“近身護衛及有功內侍……二皇子宮中……”阿執指尖劃過袖釦邊緣,聲音低沉而緊繃,“這條線,足以讓太女殿下將柳文軒的‘自盡’,與嬴昭淵直接聯絡起來。即便不能立刻定罪,也足以讓陛下對他起疑,讓他在朝中的勢力收縮。”

宋願梨凝視著袖釦,緩緩道:“還不夠。袖釦只能證明柳文軒死前見過嬴昭淵的人,無法證明他們談了些什麼,更無法證明柳文軒是‘被自盡’。

嬴昭淵大可以推說不知情,甚至反咬是柳文軒自己竊取了宮中舊物,意圖構陷皇子。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比如……柳文軒留下的,能指證嬴昭淵的真實遺書,或者,那個與他見面的內侍本人。”

阿執眉頭緊鎖:“柳家被看得死死的,柳文軒的遺書原件在刑部,我們接觸不到。那個內侍……更是下落不明。嬴昭淵做事,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活口。”

“活口或許沒有,但痕跡未必全無。”宋願梨沉吟,“柳文軒去寒山寺,是秘密前往。能讓他如此冒險,所談之事必然極其重大,甚至可能讓他預感到了自身危險。他或許……會留下後手?不是遺書,而是某種只有他自己,或者他信任之人才能看懂的記錄?”

阿執眼睛一亮:“你是說……那批‘謄抄有誤’的北境輿圖?”

“未必是輿圖本身。”宋願梨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覆著薄霜的枯草,“柳文軒在兵部職方司多年,經手的機密文書不計其數。若他察覺到自己捲入了一場足以滅門的大陰謀,或許會本能地留下一些只有內行才能看懂的‘標記’或‘副本’,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比如……真正的原始輿圖副本?或者,與那批問題輿圖相關的往來文書、簽押記錄?”

阿執立刻召來負責調查此事的護衛頭領:“立刻加派人手,秘密查訪柳文軒生前可能存放私密文書的地點,除了柳府,還有他在兵部的值房舊物、可能租用的外宅、乃至他常去的茶樓酒肆的寄存之處!重點查詢與北境輿圖、邊防關隘、軍械補給相關的任何異常記錄,尤其是日期、印鑑、筆跡有疑點的地方!”

“是!”護衛頭領領命而去。

宋願梨補充道:“還有柳夫人。她或許不知具體內情,但夫妻多年,柳文軒若有異常,她必能察覺一二。如今愛子病重,她心神俱碎,或許……是我們接觸的契機。”

阿執搖頭:“柳府被監視,我們的人很難不驚動對方靠近。而且,柳夫人現在如同驚弓之鳥,未必敢相信任何人。”

“未必需要我們的人直接接觸。”宋願梨眼中閃過一絲深思,“太女殿下既然已派太醫前往,也關注柳家公子病情,便不會對柳府的異常毫無察覺。我們可以透過可靠渠道,將袖釦線索及柳文軒可能留有後手的猜測,委婉傳遞給太女身邊的人。由太女的人去查,名正言順,也更為穩妥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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