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紅紋人!” 上官曦的呼吸瞬間停滯,手指捏著照片,指節泛白,“媽媽當年在普羅旺斯,就和紅紋人有交集?這張照片,會不會是紅紋人偷實驗記錄時被媽媽拍下的?”
陸司宸接過照片,仔細看著手套上的紅紋:“很有可能。對方現在搶專利,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蓋當年偷實驗記錄的真相。我們得儘快拿到土壤樣本,同時查清楚這張照片的來歷。”
就在這時,陳阿婆端著一碗熱粥走進來,看到桌上的實驗日誌,突然說:“丫頭,你媽媽當年從普羅旺斯回來,確實帶了一小袋土壤,說‘這是藤心草的命根子’,還特意用青藤染的布袋裝著,藏在廚房的米缸裡,怕受潮。後來江家來鬧,米缸被打翻,那袋土壤就不見了……”
“米缸?” 上官曦心裡一動,她快步走到廚房,掀開米缸的蓋子 —— 米缸的底部,果然有一塊青藤染的碎布,布上還沾著一點褐色的土壤,和日誌裡描述的普羅旺斯土壤顏色一致!“找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撿起碎布,土壤雖然不多,卻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混著細小的沙粒,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星羽湊過來,小鼻子湊到碎布前聞了聞,笑著說:“好像奶奶手札裡寫的‘普羅旺斯的味道’!我們把這個和新運回來的土壤混合,小芽芽肯定能長得更快!” 他還拿出畫夾,在紙上畫了一個 “土壤配比圖”,歪歪扭扭地寫著 “1:3”,旁邊畫著一株茁壯成長的青藤,像極了日誌裡的共生草圖。
傍晚,助理發來訊息:“土壤樣本已經從普羅旺斯發出,預計三天後到達,運輸車輛全程有安保跟隨。” 上官曦鬆了口氣,剛想把訊息告訴陸司宸,卻收到了另一條匿名簡訊,只有一張照片 —— 照片裡,一輛黑色的轎車正跟在運輸土壤樣本的貨車後面,車窗裡隱約能看到一隻戴著紅紋手套的手!
“不好,土壤樣本被跟蹤了!” 上官曦的心臟猛地一沉,拿著手機跑到陸司宸面前。陸司宸看著照片,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立刻撥通助理的電話:“馬上讓運輸車隊改變路線,加派兩名安保人員,密切關注後面的黑色轎車,一旦有異常,立刻聯絡當地警方!”
掛了電話,陸司宸握住上官曦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像在安撫她的緊張:“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他們得逞。專利證據和土壤樣本,我們都要守住,絕不能讓媽媽的心血白費。”
上官曦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滿是複雜 —— 紅紋人從媽媽當年的普羅旺斯之行,到現在的專利戰、跟蹤土壤樣本,一直盯著青藤染不放,他們到底想要什麼?媽媽當年的實驗記錄裡,還藏著多少沒被發現的秘密?
閣樓的燈光下,媽媽的實驗日誌攤在桌上,照片裡的紅紋手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育苗箱裡的幼苗還在輕輕生長,卷鬚纏繞著支架,像在努力地朝著希望攀爬。上官曦知道,接下來的幾天,不僅要守護好土壤樣本,還要儘快解開照片裡的秘密,為專利訴訟找到更多證據。
而此刻,跟蹤運輸車隊的黑色轎車裡,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看著手裡的照片 —— 照片上是上官曦和陸司宸在閣樓翻看實驗日誌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撥通一個電話,聲音沙啞:“他們找到實驗日誌了,不過沒關係,土壤樣本…… 我們會拿到的。”
夜色漸深,老作坊的燈串亮了起來,暖黃的光裹著青藤的草木香,漫在院子裡。上官曦、陸司宸和星羽圍坐在育苗箱旁,一起核對實驗日誌裡的共生資料,星羽還在一旁畫著 “土壤運輸安全圖”,小臉上滿是認真。雖然前路還有未知的危險,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只要守住媽媽的心血,就沒有跨不過的坎。
一場圍繞著專利證據和土壤樣本的暗戰,已經在夜色裡悄然拉開序幕,而普羅旺斯的風,似乎也帶著一絲緊張的氣息,朝著老作坊的方向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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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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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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