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過境後的第三個傍晚,深圳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了流動的橘紫色。濱海大道旁的“潮江春”會所亮起了鎏金招牌,門口停著一溜黑色轎車,穿燕尾服的門童弓著腰,將客人一一引入這座藏在綠蔭深處的奢華院落。張天放坐在蘇月晴開的白色桑塔納裡,望著會所二樓飄出的絲竹聲,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彷彿在虛擬鍵盤上拆解一段複雜的程式碼。
“宋運輝選在這裡設宴,倒是花了些心思。”蘇月晴熄了火,側頭看向張天放,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潮江春是深圳最早的高階會所,背後有本地勢力撐腰,宋運輝把這裡當‘主場’,就是想先給你一個下馬威。”她抬手理了理張天放的領帶,“記住,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鉤子’,別被他的排場繞進去。”
張天放笑了笑,目光掃過會所門口那塊“歡迎深圳優秀企業家”的紅綢橫幅,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這是把‘鴻門宴’包裝成了‘慶功酒’。不過沒關係,再華麗的‘介面’,我只要看一眼‘底層程式碼’,就知道里面藏著什麼‘邏輯炸彈’。”他推開車門,晚風帶著海水的鹹溼氣息撲面而來,識海之中,道原始碼悄然運轉,將“宋運輝”這個變數與之前的情報快速匹配——精明、急躁、重利、格局小,這些標籤如資料標籤般附著在對方的“程序”上。
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來。他個子不高,身材精瘦,梳著油亮的大背頭,臉上掛著熱情得有些刻意的笑容,正是宋運輝。“張總,可把你盼來了!”宋運輝伸手握住張天放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反常,掌心帶著汗溼的黏膩,“早就聽說龍騰科技的張總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聞中更氣度不凡。”
“宋總客氣了。”張天放輕輕抽回手,指尖在身側不著痕跡地蹭了蹭,“南海控股在深圳的佈局風生水起,我才該多向宋總學習。”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宋運輝身後的兩個隨從——一人身材魁梧,眼神警惕,像是保鏢;另一人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記事本,應該是助理。這陣仗,倒像是“約談”而非“宴請”。
“裡面請,裡面請!”宋運輝側身引路,語氣愈發熱絡,“今天沒請外人,就幾個深圳本地的商界朋友,都是想認識一下張總這樣的高科技人才。現在國家提倡‘科技興市’,我們這些做傳統產業的,都盼著能跟你們這些‘新貴’搭上線呢。”
會所內部是典型的嶺南風格裝修,酸枝木傢俱擦得鋥亮,牆上掛著嶺南畫派的山水圖,角落裡的古箏聲悠揚婉轉。宴會廳裡已經坐了五六個人,見宋運輝領著張天放進來,都紛紛起身打招呼。張天放目光快速掃過,從他們的衣著和談吐判斷,大多是本地的建材商、電子廠老闆,還有一位南方通商銀行的副行長——正是蘇月晴提過的那個信貸部經理的上司。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龍騰科技的創始人,張天放張總!”宋運輝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洪亮如敲鑼,“人家張總可是真正的‘技術大拿’,搞出來的漢卡,現在全國都搶著要!比我們這些‘倒爺’厲害多了!”他這話看似恭維,實則暗貶,把張天放歸到了“技術工匠”的範疇,刻意弱化其企業家的格局。
張天放神色不變,微笑著點頭致意:“各位前輩客氣了。龍騰只是恰逢其時,踩在了科技發展的‘風口’上。比起各位在深圳深耕多年的前輩,我們還是‘新程序’,需要多向大家‘除錯’經驗。”他刻意用了“程序”“除錯”這樣的術語,既符合自己的身份,又不動聲色地回應了宋運輝的輕視——新程序未必不如舊程序,關鍵看核心演算法。
眾人落座後,服務員很快端上了精緻的菜餚。鮑汁海參、清蒸石斑、烤乳鴿,每一道菜都分量十足,搭配的酒水是82年的拉菲——在1993年的深圳,這樣的排場足以彰顯主人的財力。宋運輝親自給張天放倒上酒,酒瓶傾斜的角度恰到好處,酒液如紅寶石般流入水晶杯,泛起細密的酒泡。
“張總,我先敬你一杯!”宋運輝端起酒杯,身體微微前傾,姿態顯得十分恭敬,“龍騰科技落戶深圳,是我們深圳的福氣。以後在這片地界上,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工商、稅務、消防,我宋運輝一句話的事。”他仰頭乾了杯中酒,將空杯亮給張天放看,“我這人就喜歡跟年輕人打交道,爽快!”
張天放端起酒杯,卻只是淺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留下醇厚的果香,他放下酒杯時,杯底與桌面碰撞出一聲輕響:“多謝宋總關照。不過龍騰一向合規經營,所有‘程式’都按‘系統規則’來,倒也沒什麼需要麻煩宋總的地方。”他這話綿裡藏針,既謝了對方的“好意”,又暗示自己不需要依附其勢力。
宋運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他放下酒杯,拿起公筷給張天放夾了一塊海參:“張總年輕有為,做事就是嚴謹。不過做生意嘛,有時候太講‘規則’,反而會束手束腳。你看我們南海控股,在深圳混了這麼多年,靠的就是‘靈活變通’。”他話鋒一轉,開始切入正題,“聽說龍騰最近在擴大生產,需要大量資金投入?我們南海控股旗下有南方通商銀行,能給龍騰提供最低息的貸款,比央行基準利率還低兩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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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