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省長!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車間門口傳來,頭髮花白的周志國廠長快步走來,深藍色中山裝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苟。這位在華光幹了四十年的老廠長,走路時腰背挺得筆直,只是眼角下垂的弧度暴露了他連日來的焦慮。
周廠長,將零件放回工作臺,鍾長河來看看傳說中還能維持生產的裝置。
周志國的臉漲得通紅,肥厚的耳垂微微顫抖:鍾省長,您剛來省裡可能不瞭解情況,華光有三千八百名正式職工,加上離退休人員近五千張嘴要吃飯!現在搞技術改造,這些老夥計怎麼辦?他張開佈滿老繭的手掌,指向車間裡目瞪口呆的工人們,他們都是跟著華光幹了一輩子的人,難道要讓他們現在下崗?
鍾長河的目光掃過車間斑駁的牆壁,那些用紅漆寫的安全生產標語早已褪色。牆角堆放著等待維修的老舊機床,其中一臺C6140車床的銘牌顯示製造年份是1973年。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除了機油味,還隱約能聞到一絲鐵鏽腐爛的氣息。
周廠長,鍾長河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昨天我接到國家工信部的通報,德國西門子集團已經推出第五代智慧生產線。我們現在的裝置水平,比國際先進水平落後至少三十年。上個月華東重工的訂單被韓國現代搶走,不是因為價格,而是因為我們的生產效率只有人家的三分之一。
周志國的喉結上下滾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化作一聲長嘆。他從口袋裡掏出老花鏡戴上,從隨身的牛皮筆記本里翻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鍾省長您看,這是1985年我們廠慶的時候,我和老廠長在這臺C630車床前照的相。那時候這可是全國最先進的裝置,現在...他的聲音突然哽咽,現在說換就要換了?
不是換裝置,是換思想。鍾長河接過照片,看著那個穿著藍色工裝、意氣風發的年輕周志國。照片裡的機床嶄新鋥亮,背景裡的工人們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三十年過去,機床老了,人也老了,連帶著曾經引以為傲的精氣神也一起老去。
突然響起的刺耳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周志國掏出那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螢幕上跳動著銷售科三個字。他走到車間角落接電話,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嘶吼:什麼?東南亞的訂單也被取消了?!
掛了電話,周志國的臉色灰敗如土。他靠在冰冷的機床外殼上,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鍾長河走到他身邊,看到老廠長顫抖的手心裡全是冷汗。這位以穩重耐心著稱的領導者,此刻終於顯露出支撐不住的疲態。六十年來的驕傲與堅守,在殘酷的市場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周廠長,我的聲音變得溫和,鍾長河知道您捨不得這些老夥計,捨不得這些陪伴了半輩子的機床。但我們不能用感情代替現實。華光不是您一個人的華光,是三千八百名工人的華光,是全省工業的希望。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點開一份三維設計圖:這是我託清華大學機械系做的改造方案,保留現有廠房結構,分三期投入智慧生產線。第一期先上關鍵工序的自動化改造,需要培訓的技術工人我們聯絡了德國漢斯學院,所有費用政府承擔...
周志國的老花鏡滑到鼻尖,他盯著螢幕上那個未來工廠的虛擬模型,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淚光。這個在機床邊幹了一輩子的老廠長,此刻彷彿看到了年輕時憧憬過的工業強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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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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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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