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維修師。“你的羅盤,”他說,“雖然壞了,但之前你一直說它能指向‘家’。在這個地方,‘家’可能指什麼?是不是和隱峰計劃有關?和那個座標有沒有關係?”
維修師猛地抬起頭,臉上淚水和鼻涕糊在一起,眼神混亂。“羅盤……指標掉了……它不轉了……”
“看表面!”面具人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除了指標,上面還有什麼標記?刻痕?圖案?仔細想!”
維修師被他喝得一哆嗦,下意識地低頭看手裡緊緊攥著的黃銅羅盤。圓形的盤面確實沒了指標,但在暗淡的天光下,盤面上那些細密的、古老的刻痕依然可見。他伸出髒汙的手指,顫抖著摩挲那些刻痕。
“有……有字……”他喃喃道,眼神有些恍惚,“不是現在的字……是古契約文的一些變體……我爺爺教過我一點……”
“念!或者指出方向!”面具人催促。
維修師的手指停在一個看起來像是扭曲山峰的符號上,然後又滑向旁邊一個類似漩渦的標記。“山……和‘迴路’……‘迴路’通常指能量匯聚或折返的點……觀測站!觀測站下面有初始陣列,那是一個能量節點!”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可羅盤壞了,沒有指向……”
“看刻痕的方位!”林晚忽然說道,“既然刻了這些標記,它們相對羅盤邊緣的方向,會不會就是實際的方向?哪怕沒有指標,只要我們能對準一個已知的……”
面具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抬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又環顧四周的地形。“我們需要一個參照。真正的北方,或者一個我們可以確信的、與觀測站有關的地標。”
他們現在所在的臺地地勢較高,視野相對開闊。面具人忍著痛,攀上旁邊一塊更高的岩石,極目遠眺。霧氣在河谷低處瀰漫,但一些更高的、黑黢黢的山脊輪廓隱約浮現。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回憶和比對什麼。
“那邊,”他從岩石上下來,指向臺地左側,霧氣相對稀薄的一個缺口,“那個山脊的輪廓,有點像舊地圖上標註的‘老鴉嶺’。如果那是老鴉嶺,那麼觀測站的大致方向……”他轉向維修師,“你的羅盤上,‘山’和‘迴路’的標記,大致在哪個相對方位?”
維修師笨拙地轉動羅盤,眯著眼看了半天。“如果……如果我們面朝那個山脊……‘山’的標記大概在……在我們右手邊偏後一點……‘迴路’在更右邊,幾乎要轉到背後……”
面具人蹲下來,撿起一塊尖石,在岩石地面上快速劃了幾道線,標記出山脊方向、維修師說的相對方位。“老鴉嶺在觀測站的西北方……那麼,如果我們面朝它,觀測站應該在我們的……”他手指沿著線條移動,“東南方向。大概就是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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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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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