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錢管事率護衛堵截,後有黑衣殺手緊追不捨,跳躍的火光將秦羽蒼白絕望的臉映照得如同鬼魅。他如困在懸崖邊的幼獸,進退無路,懷中的青銅鑰匙與烏木簪彷彿成了催命符。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幾乎要炸開。
錢管事立在火光中央,面容在明暗交錯中更顯陰鷙。他盯著被迫停下的秦羽,又瞥了眼身後如毒蛇般逼近的黑衣殺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詭異的弧度,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落入蛛網、無力掙扎的飛蟲。
“羽公子,”錢管事的聲音平直無波,卻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心悸,“深夜在這荒僻之地奔走,所為何事?”他的目光如實質般掃過秦羽凌亂的衣衫,以及他下意識護在胸前的手。
秦羽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幾乎讓他無法思考。解釋?此刻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反抗?更是以卵擊石!
千鈞一髮之際,那追來的黑衣殺手見秦羽被攔下,竟也停住腳步,隱匿在不遠處的陰影裡,不再上前——彷彿與錢管事達成了某種無言的默契?又或是在觀望?
這詭異的停頓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澆醒了秦羽幾近凍結的理智。不對!錢管事與這殺手,似乎並非一夥!至少,他們彼此間也存著戒備!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如黑暗中的閃電劃破腦海——賭一把!賭錢管事與殺手並非同心!賭父親那枚烏木簪,是他尚未讀懂的暗示!
他猛地抬頭,不再掩飾狼狽,反而將絕望與驚恐放大到極致,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指向身後的陰影,對著錢管事嘶喊:“錢……錢管事!救我!有……有刺客要殺我!他……他一路從廢井那邊追過來!”
他刻意提到了“廢井”!他要看看錢管事的反應!
果然,聽到“廢井”二字的瞬間,錢管事那古井無波的臉上,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淬毒匕首,猛地射向陰影中的黑衣殺手!他周身沉穩的氣勢瞬間凌厲起來,如一頭被觸逆鱗的兇獸!
“哦?”錢管事的聲音依舊平穩,卻藏著刺骨的殺機,“竟有宵小敢在府內行兇?還是在這等……敏感之地?”
他咬重了最後四字,目光在秦羽與殺手之間來回掃視,似在權衡判斷。
陰影中的殺手顯然沒料到秦羽會有此舉,身體微微一僵。他能感覺到錢管事毫不掩飾的殺意,局勢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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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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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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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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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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