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的時候,所有人都將我視為毒瘤,恨不得我去死。
當我真的死了的時候,他們好像集體失憶了一樣,忘記之前有多厭恨我。
開始記起我的好,痛不欲生地想盡各種辦法想要將我復生。
我死了,死得透透的,全身器官被挖,連眼角膜都沒放過。
我死了五天家人都沒有發現我遇害的事。
還是警方偵破了一樁非法器官買賣的案子,從嫌疑人的口中清點出受害者的信息,把我從池塘里找出來,通過 DNA 檢測,確認我的身份,聯繫上我的家人,要不然他們還以為我是又鬧脾氣出國玩去了。
被警察從池塘里撈上來的時候,我的屍體已經被嫌疑人刻意養在池塘里的食人魚啃得七零八碎。
臉更是毀得看不出我原本姣好的面容,坑坑窪窪的,丑得要命。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很嫌棄地看着自己這副尊容,太噁心了。
我問飄在我旁邊的鬼差:「就不能通融一下,現在就讓我投胎轉生嗎?」
---------
我從牆裡面出來,等於是走出龜殼,多少是有點心情複雜的。我哥一下子就發現我,看到我,剛才還說有很多話想對我說的人,嘴裡只剩下「對不起」這個詞,一個勁跟我道歉。他說對不起,我說沒關係。我倆就跟復讀機一樣。張景陽在旁邊滿臉無語。一直到我哥道歉道夠了,然後一…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大老闆高幹, 破鏡重圓 ,久別重逢,年齡差, 橫刀奪愛,上位者為愛低頭]
第一次見到周京硯,大家都警告她,這個人冷心冷情,沒有真心,遠離他。
她不相信邪惡,終於撞到了頭破血流。
多年後重逢,她身邊已經有了傷她入骨的男朋友,他卻暗中狠狠紅了眼。
沒有人知道他花了所有的精力去找她。
他怎麼能輕易放手呢?
他用盡一切手段,暗暗靠近。
但換來她冷冰冰的一句話:“周先生,我已經訂婚了,玩不起你的遊戲。”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紅着眼睛,指尖顫抖着:“我從來沒有玩過..”
五年後,兩人的角色早已對調了位置。
她對他冷眼以待,冷冷倔強,絕不多看他一眼。
但他深陷害怕失去的漩渦,拉着她的手死死不放!
後來,有人看到周書記冷淡、清心寡欲,把工資卡和全部財富交給她,卑微地向她求愛。
“朝朝,我現在一無所有,只求你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