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鄭龍潭霍然睜開雙眼,素來沉毅的面容上,血色褪去幾分,聲音因驚疑而略顯乾澀,“王都外圍,何時屯駐瞭如此數量的精銳之師?且修為...竟普遍如此之高?”這支力量,足以在短時間內攻伐一方中型宗門,如今卻無聲無息地陳列於王都之外,這情形詭譎得令人頭皮發麻。
彭羽依舊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他只是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身前虛空中輕輕一劃,動作流暢自然,不帶絲毫煙火氣。隨著他指尖掠過,空氣彷彿變成了清澈的水面,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下一刻,一面約莫三尺見方、完全由精純水元力凝聚而成的明鏡憑空浮現。水鏡表面平滑如最上等的琉璃,鏡中光影流轉,迅速由模糊轉為清晰,赫然映照出百里之外王都外圍的即時景象!
鏡中所現,讓鄭龍潭呼吸為之凝滯。
但見巍峨的城牆之外,原本應是商旅往來、農田阡陌的廣袤地帶,此刻已被一片肅殺的玄黑之色覆蓋。那是軍隊,無邊無際、甲冑鮮明的軍隊!他們並非雜亂無章地擁擠在一處,而是以某種嚴密的陣法悄然分佈,如同一個巨大無比的、緩緩旋轉的鋼鐵漩渦,將那座象徵著琰國至高權力的金頂王宮死死圍在中央。正午的烈日照射在無數金屬甲片和兵刃上,反射出的卻不是溫暖的光,而是一片冰冷、堅硬、令人望而生畏的寒芒,遠遠望去,彷彿給王都套上了一個光芒刺眼的鐵箍。
最令人矚目的,是那包圍圈最內層,緊貼著王宮外圍宮牆的一支小隊。人數不過百,人人身著樣式古樸、線條流暢的銀色輕甲。那甲冑不知是何材質鍛造,光澤內斂,卻隱隱有符文暗流。這百人靜默肅立,紋絲不動,彷彿百尊冰冷的銀像。但他們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渾然一體,沉凝如淵嶽,精純至極的靈力在他們之間隱隱構成一個迴圈不息的整體,隔著水鏡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力。更駭人的是,這百人小隊中每一個成員,其靈力波動赫然都達到了元靈境!
“銀甲衛...”鄭木龍潭幾乎是咬著牙念出了這個名字,喉頭有些發緊,“陛下的貼身近衛,非國朝傾覆、宗廟震動之大事,絕不輕動。即便當年北境蠻族叩關,兵鋒直指國門,銀甲衛也未曾全員出宮...”這支力量,代表的往往是琰王本人的意志,以及...最為酷烈、決絕的鎮壓手段。
彭羽目光幽深地注視著水鏡中的畫面,尤其是那百名銀甲衛,片刻後,他五指輕輕一握,那懸浮的水鏡便悄無聲息地崩散成漫天細微的水汽,旋即蒸發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他轉過頭,看向面色凝重的鄭龍潭,問道:“你隨我離開琰國這幾日,國內可有外敵大舉來犯的急報傳來?”
鄭龍潭毫不猶豫地搖頭,斬釘截鐵道:“絕無可能!王爺明鑑,老夫雖奉命隨行,但琰國上下軍政體系,尤其情報網路,依舊如常運轉,直達老夫之處。若有外敵侵邊,或任何大規模軍事異動,縱萬里之遙,也會有最高級別的靈訊急報日夜兼程傳遞而至,斷無可能毫無聲息。”這是他作為國柱的自信,也是對琰國制度的瞭解。
“既然非是外患,”彭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在這平靜之下,卻彷彿有冰層在緩慢凍結,“那便是內務了。”
“內務”二字,他吐得極輕,卻重若千鈞,砸在兩人之間短暫的沉默裡。
鄭龍潭瞳孔微縮,與彭羽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片迅速積聚的陰雲,以及陰雲之下深沉的凝重。無需多言,局勢已如禿鷲盤旋的陰影般清晰起來——琰國君主突然之間,在都城之外悄無聲息地集結了如此恐怖的一支力量,連最為信賴、也最象徵君王親臨的銀甲衛都已刀出鞘、箭上弦,擺出如此決絕的包圍態勢,卻沒有任何對外禦敵的跡象與理由。
那麼,這森然的兵鋒所指,必然朝向內部。
而環顧當前琰國廟堂與江湖,內部能夠值得君王如此大動干戈,不惜調動包括銀甲衛在內的、堪稱國本的重兵精銳,嚴陣以待、如臨大敵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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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古寺,名為“蘭若”;寺後有山,號稱“黑山”。只是這裡沒有豪氣干雲的燕赤霞,沒有妖嬈勾魂的小倩,也沒有那個落魄的書生。山下已是亂世,四海有蛟龍,深山藏大妖,鬼怪亂人間,皇帝求長生,這一天,寺里多了一個和尚,法號“無生”,有死無生。不吃齋,不念佛,吃肉,喝酒,殺生,伏魔,書友群:971622783
那日,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無數道仙魂湧出,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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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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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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