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那天,江辰當著我的面,要把她從頂樓扔下去。
「林淼,那天死的為什麼不是你?」
「你從這裡跳下去,我就放過孩子!」
這時我才發現,江辰竟然一直愛着我的閨蜜。
為了讓女兒活命,我含淚答應跳??。
可江辰卻在我縱身一躍的剎那,將女兒拋了下去。
「林淼,你和這個孽種都該死!去地獄給眠眠懺悔吧!」
我拚命伸手去抓女兒的衣服,卻沒能抓住她的一片衣角。
再睜眼,我回到了游輪失事那天。
---------
」蘇眠淡淡的說道。聽到這話,江辰立刻慌張道:「不,眠眠,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們不分手好不好?我不接受分手,我愛你啊。」蘇眠皺了皺眉頭,然後道:「隨你吧,現在,請你出去。」江辰只得恨恨的瞪了一眼屋內的男人,頹廢的離開了。蘇眠以為他們分手是早晚的事…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奧特乙女,私設眾多,OOC)
(作者上班族,勉強日更。)
(慢熱、設定控,邏輯控,不喜誤入。)
——又名
弗洛伊,光之國着名社會學者。
“太不合理了!”她在光之議會上公然拍桌抗議,“我們可是擁有永恆生命的光之生命體!傳統的一夫一妻制根本不符合當前社會發展需求!”
至於更合適的婚姻制度,當然是——
雖然輿論嘩然,該提案並沒得到通過。
但在很久之後,這位不開竅的學術直女卻也被人藉着的理由,逐漸被牽扯進了一個複雜的家庭內。
全面的樣本——紅族(賽文)、銀族(貝利亞)、藍族(希卡利)。
實驗的成果——賽羅、凱蒂、捷德。
然而,「家庭樣本」的數量似乎還在不斷擴充——
夢比優斯(乖巧舉手):「我可以嗎?你知道的,凱蒂……」
托雷基亞(微笑):「呵,需要一個混沌的變量嗎?」
……
弗洛伊(呆):“等等!可是我的終極課題還——”
被按頭後——
“好吧好吧,一切都是為了科研。”弗洛伊研究員聳了聳肩,理直氣壯地抱起雙臂,“但我還是要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