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淨會說好聽的。”柳氏被誇得眉開眼笑,連忙把玉露團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嚐嚐這個,剛蒸好的,還熱乎著呢。裡面包的是我自己熬的豆沙餡,沒放太多糖,還摻了點碎桂花,你試試,甜而不膩。”
昭昭拿起一塊玉露團,指尖觸到溫熱的外皮,軟乎乎的像雲朵。她輕輕咬下一小口,外皮軟糯得能掐出水來,豆沙餡細膩綿密,混著細碎的桂花,入口滿是清甜,還帶著點溫熱的煙火氣,從舌尖暖到心底。她吃得眼睛都亮了,又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說:“柳姨,您的手藝也太好了吧!比府裡御廚做的還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玉露團。”
柳氏見她吃得歡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又給她夾了塊松子糖糕:“喜歡就多吃點,廚房裡還蒸著一籠玉露團呢,不夠再拿。這松子糖糕是用新採的松子磨成粉做的,你嚐嚐,還有股松子的清香。”
沈蘭君看著兩人熱絡的模樣,端著酒杯淺啜一口,目光掃過院中桂花樹,輕聲道:“當年你嫁過來時,我還擔心你不習慣市井日子——你從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突然要操持家務、算計柴米油鹽,我怕你受委屈。如今瞧著,你倒把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柳氏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杯沿,眼神里帶著幾分平淡的滿足:“哪有什麼滋味,不過是守著夫君孩子,精打細算過日子罷了。你姐夫是個實誠人,雖只是個五品小官,卻兢兢業業,從不貪墨;兒子也懂事,讀書刻苦,如今中了狀元,也算沒辜負咱們的期望。日子雖不富裕,卻安穩,這就夠了。”她頓了頓,看向沈蘭君,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前幾年聽聞昭昭身子不好,你整日愁得睡不著覺,我也不敢多去打擾——怕我去了,反倒讓你想起煩心事,給你添亂。如今見昭昭好了,能吃能笑,還這麼懂事,我這心裡才真正踏實下來。”
“都過去了。”沈蘭君握住她的手,語氣裡滿是感慨,“那些苦日子總算熬過來了。如今昭昭好了,咱們姐妹也該多走動走動,別讓日子把咱們的情誼淡了。往後我常帶昭昭來,你也常去將軍府坐坐,咱們還像當年那樣,說說心裡話。”
柳氏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又轉向昭昭,眼神溫柔得像春日的陽光:“昭昭要是不嫌棄姨家小,往後就常來玩。雖沒有將軍府的排場,卻有新鮮的果子、熱乎的糕點,姨還給你講故事——當年我跟你娘偷偷去看花燈,你娘摔了一跤,裙角燒了個洞,還是我把披風給她繫上才遮過去;還有一回,咱們去偷摘鄰居家的桃子,被追得滿街跑,笑得直不起腰……這些事,姨能給你講上三天三夜。”
昭昭笑著聽著,又咬了口桂花糕。陽光透過桂花樹的枝葉,在桌布上灑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酒罈裡的桂花香、糕點的甜香,還有柳氏與母親的笑語,混在一起,釀成了一段溫暖又安穩的時光。她忽然覺得,比起長公主府的富貴喧囂、爾虞我詐,這樣的市井小院,這樣充滿煙火氣的日子,反倒更讓人安心,更讓人覺得溫暖。
昭昭又低頭咬了一口翡翠餃,薄皮一破,薺菜與香菇的清香撲出來,混著淡淡麻油味,她忍不住眯起眼。柳夫人見狀,忙把蒸餃往她面前推:喜歡就多吃些,伯母一早起來剝的薺菜,還混了蝦仁。說著,又拿小刀切了一塊酥皮芋泥糕,金黃酥皮簌簌落在掌上,她用手心託著遞到昭昭碟裡,再嚐嚐這個,芋泥是我親手壓的,沒放糖,只加了一勺桂花蜜。
沈蘭君看著昭昭腮幫子一鼓一鼓,心裡比喝了酒還暖,嘴上卻打趣:柳阿姊,你再喂,她今晚可走不動道了。
柳夫人笑出聲,眼角細紋像桂花鋪陳:走不動就住下,我同你擠一屋,讓昭昭跟執哥兒隔窗談詩去。
話音未落,月洞門口傳來清朗一聲:娘,您又拿兒子取笑。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青衫少年跨進門來。日影斜照,他肩背挺拔,眉目清雋,唇角含笑,手裡卻拎著一條還在扭尾的鮮活鯉魚,頗有幾分滑稽。柳夫人一聲,起身相迎:怎的自己去買魚?讓長壽跑一趟便是。
。妹妹阮,道聲溫,首頷一微,上臉昭昭在落,側一目。安請母伯給,執柳兒侄,揖一深深君蘭沈朝,罷說。的最條了挑便,魚吃妹妹與母伯沈著想我,早得收市集日今: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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