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鏡子必須對著“別人”看,可她那天晚上,很確信自己沒有對著人,為什麼會看到那些奇怪的圖景呢?
姜紅燭想起了什麼,補充了句:“當然了,養煤精的人例外。”
這不難理解,煤精鏡說到底,材質還是煤精,自然會親近那些養煤精且懷了胎的,同類相親嘛——那些人端起這面鏡子,即便不對著人看,也能看到獨屬於煤精鏡本身的東西。
但問題又來了,自己養的是和田玉,不是煤精啊。
肖芥子越發糊塗了,但沒再問,姜紅燭是個人精,自己要是揪著某一點問個沒完,她一定會起疑心。
……
這一天接下來的路程都很乏味,林海看久了,也就是車窗外的背景牆、沒什麼新鮮感。
太陽落山時,肖芥子看了眼導航:一小時車程的距離,有個小鎮,兩小時車程開外,有個小縣城。
她跟姜紅燭商量:“咱們趕點夜路,去縣裡住吧,縣裡條件好,住得會舒服些。”
姜紅燭已經打上盹了,迷迷糊糊間嗯了一聲。
又開了半個鐘頭左右,天黑了。
林區的夜有點陰森,天一黑,什麼怪聲都來,肖芥子心頭有點怵,手機上調出一段紅歌,給自己壯膽。
歌聲一起,姜紅燭就醒了,她表情有點茫然,看了看車窗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找個方便的地方,靠邊停車,去林子裡挖點土。要去林子深處,挖深點,最好超過一米深,取深點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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