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報仇的事要“放一放”, 那顯然,姜紅燭要著手另一件事了:這幾年, 沒見她忙過跟報仇無關的事, 而今突然開始啟動, 肖芥子估摸著, 跟煤精鏡到手有關。
但關於這“另一件事”, 姜紅燭的口風很緊,連目的地都沒給肖芥子透露, 車都發動起來了,才惜字如金地來了句:“往南。”
往南, 範圍也太大了,內蒙算大北方, 往南,國內大部分省份都在內蒙往南。
肖芥子心裡犯嘀咕, 面上半分不露:畢竟根據契約, 她老實做事就是, 只要姜紅燭能給她提供入夜後的保護, 管它往南往北呢。
她開著導航一路往南, 出阿喀察時,在加油站停車加油,抽空翻了下地圖。
地圖上把她接下來車輪要碾過的區域,標註為“大興安嶺”。
怎麼大興安嶺不在東北?
她又仔細看了看,原來東北那一塊,主要標註的是“小興安嶺”。
大小興安嶺,那不是……林海雪原嗎?
***
果然,車出阿喀察不久,景觀就不同了。
在阿喀察時,不時還能見到草場,有一種“不愧是內蒙古大草原”的感覺,但往南走,漸漸就進了莽莽林區,這兒的樹種是針葉林,雪化得慢,樹身上掛滿一蓬一蓬,但又不是全白,白裡透著樹身本色的蒼黑,偶爾還有煙氣霧氣騰掠。
肖芥子覺得新鮮:“紅姑,這兒跟雲南的雨林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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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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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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