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道:“主公可還記得,曹操當年為報父仇,屠戮徐州之事?”
耿武一怔,隨即明白了諸葛亮的意思:“你是說……徐州?”
“正是。” 諸葛亮點頭,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曹操當年攻打徐州,為父報仇,所過之處,屠城數座,殺戮無數。徐州百姓,對曹操恨之入骨。雖然後來曹操佔據了徐州,但徐州的民心,從未真正歸附過他。那些徐州本地的豪強世族,表面上臣服於曹操,實則暗中無時無刻不在等待機會,推翻曹操的統治。”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今曹操被困許都,徐州空虛。徐州境內的豪強世族,如陳登、糜竺等人,在徐州根基深厚,門生故吏遍佈。他們雖曾迫於形勢歸附曹操,但心中未必服氣。若主公能派人秘密聯絡他們,許以重利,承諾事成之後讓他們自治其地、減免賦稅,他們必然願意起兵響應。屆時,徐州一亂,曹操後方起火,許都城內的守軍聽聞家鄉有變,必然軍心動搖。主公再趁勢發起總攻,許都必破。”
耿武聽完,沉思良久,緩緩點了點頭:“此計可行。但派誰去聯絡徐州豪強?此人必須能言善辯,膽大心細,且能取得徐州豪強的信任。”
“亮舉薦一人。” 諸葛亮毫不猶豫地道,“陳登,陳元龍。此人乃徐州名士,世代居於徐州,在徐州豪強中聲望極高。他早年曾為陶謙效力,後來呂布佔據徐州時,他又暗中與曹操聯絡,助曹操攻破下邳。此人雖曾助曹操,但並非真心歸附,只是借曹操之手除掉呂布而已。他心中所念,始終是徐州的安定與徐氏族人的利益。若能說服他倒戈,徐州豪強必群起響應。”
“陳登?” 耿武沉吟道,“此人我亦有耳聞,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但他如今身在何處?”
“據亮所知,陳登如今應在許都城中。” 諸葛亮道,“他被曹操任命為廣陵太守,但因戰事吃緊,被調回許都協助防守。若能設法與他取得聯絡,曉以利害,或可說服他為內應。陳登此人,最重實際。只要讓他看到曹操大勢已去,他絕不會為曹操陪葬。”
耿武當機立斷:“好!我這就派人秘密潛入許都,聯絡陳登。同時,命趙雲、張遼率騎兵,佯攻徐州,製造聲勢,配合陳登的行動。要讓曹操以為,徐州已經亂了,讓他首尾不能相顧。”
諸葛亮起身,拱手一禮:“主公聖明。此計若成,許都必破,曹操必擒。屆時,中原定矣。”
耿武端起那碗已經微涼的粥,一飲而盡,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曹孟德,你以為你能拖垮我?我倒要看看,當你後院起火時,你還能撐多久。”
夜色漸深,耿武大營中,一匹快馬悄然駛出,消失在通往許都的方向。馬背上是一名身著黑衣的精幹斥候,他的懷中,藏著一封蠟封的密信。那封信,將決定許都的命運,也將決定曹操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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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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