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芳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撲上去,抱住顧琰的腿,死死地抱住,不顧膝蓋磕在碎瓷片上,鮮血浸透了裙襬。
“陛下!陛下饒命!不是他的錯,是臣妾的錯!是臣妾勾引他的!陛下要殺,就殺臣妾吧!”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顧琰一腳踹開她,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將她踢翻在地。邢芳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氣,可她顧不上疼,又撲了上去,抓住顧琰的衣角。
“陛下!求您了!求您放他走!臣妾什麼都聽您的!臣妾再也不見他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在風中搖曳著,隨時都會熄滅。
顧琰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和哀求而扭曲的臉,看著她眼中那刻骨的絕望和心疼,心中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他冷笑一聲,一腳將她踢開,轉身揮劍朝邱錄砍去。
邱錄躲過了第一劍,肩膀卻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來,染紅了他的青衫。
“跑啊!你快跑啊!”邢芳嘶聲喊道,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抱住顧琰的腰,死死地抱住。
“娘娘……”邱錄看著她,眼中湧動著不捨、心疼、愧疚、決絕。他轉過身,朝那扇半開的窗戶跑去,翻窗而出。
顧琰被邢芳抱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邱錄逃走。他氣得渾身發抖,一劍刺向邢芳手臂,邢芳悶哼一聲,鬆開手,跌坐在地上,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臂,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沒有說。
她只是低著頭,看著滴在地上的血,一滴,一滴,像是那些她流過的、無人看見的眼淚。
“來人!”顧琰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風,“皇后失德,穢亂後宮,朕要廢后!”
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他沒有看見,邢芳抬起頭,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帶著恨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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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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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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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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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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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