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剛好是他安排邱錄與邢芳見面的時間。他當然知道這個孩子不是顧琰的,他也從來不在意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他在意的是,這個孩子,是從邢芳的肚子裡爬出來的。只要是從皇后肚子裡爬出來的,就是嫡子,就是太子,就是未來的皇帝。
而他,是太子的舅舅,是攝政王,是這天下真正的主人。
邢芳的寢殿裡,氣氛卻與御書房截然不同。邢芳坐在床榻上,低著頭,看著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肚子,手指輕輕撫摸著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像是在撫摸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她的臉上沒有笑意,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表情。她想讓自己高興起來,可她高興不起來。
她想起邱錄,想起他那天翻窗逃走時的背影,想起他那最後一眼裡的不捨和決絕。
她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她只知道,她這輩子,大概再也見不到他了。
宮女們跪了一地,嘴裡說著“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可她的耳朵裡什麼也聽不見。她只是低著頭,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遍一遍,像是在撫摸那個再也回不來的人。
貼身宮女端著安胎藥走進來,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也知道邢芳心裡在想什麼。
可她不能問,也不敢問。她只是將藥碗放在床邊的小几上,輕聲說了一句:“娘娘,保重身子要緊。”
邢芳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勉強的弧度。“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你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我還有孩子要養。”
她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藥汁苦澀,苦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可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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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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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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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