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醫火的極致壓迫下,一隻通體漆黑的蠱蟲從皇帝的口中鑽了出來。這隻母蟲約莫三寸長,身體如蚯蚓般粗壯,頭部泛著幽藍的光,口器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肉,正是噬心蠱的母巢。它剛一接觸空氣,就發出尖銳的鳴叫,聲波震得密室的燭火劇烈搖晃,眾人的耳膜都傳來陣陣刺痛,連青銅劍的劍身都開始微微震顫。
阿雪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指揮蠱蟲群撲向母蟲。赤陽蟻率先衝上去,用鋒利的口器啃咬母蟲的外殼;噬毒蠱則圍繞著母蟲飛行,分泌出淡綠色的毒液,試圖腐蝕它的防禦;療愈蠱則守在皇帝身邊,防止母蟲臨死前釋放的毒素傷害到他。秦越人也趁機取出懷中的九轉還魂鼎,將鼎口對準母蟲,鼎身的符文瞬間亮起,一道金色的光柱從鼎中射出,將母蟲牢牢籠罩其中。
在醫火與鼎威的雙重攻擊下,母蟲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逐漸消融,黑色的蟲液滴落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將金磚腐蝕出一個個小坑。片刻後,母蟲徹底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皇帝體內的黑紫色紋路也開始緩緩褪去,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成功了!” 林風興奮地大喊一聲,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劍身上的醫火也隨之減弱。然而,還沒等眾人鬆口氣,跌坐在地的王太醫突然猛地起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 —— 那匕首是黑色的,刀刃上泛著幽藍的光,顯然也塗滿了與蠱蟲同源的毒素。“既然殺不了陛下,那就拉你們一起同歸於盡!” 他眼神瘋狂,朝著秦越人撲了過來,匕首直刺秦越人的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秦越人反應迅速,反手甩出一根銀針。銀針精準地射中王太醫的手腕,“噹啷” 一聲,匕首掉落在地。王太醫吃痛,卻依舊不肯罷休,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熵寂暗網嗎?太天真了!整個大唐宮廷,早已佈滿了我們的人,你們今天插翅難飛!”
他的話音未落,身體突然開始膨脹,皮膚下傳來 “沙沙” 的蟲鳴,無數只黑色的小蠱蟲從他的七竅中鑽出,朝著秦越人等人撲來。阿雪和林風立刻迎敵 —— 阿雪吹奏起驅蠱曲,光蝶與蠱蟲在空中纏鬥;林風則揮舞著青銅劍,劍氣縱橫,將靠近的蠱蟲盡數斬滅。秦越人則守護在皇帝身邊,運轉真氣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防護盾,防止再有漏網之魚傷害到他。
戰鬥中,阿雪敏銳地察覺到,王太醫身上鑽出的蠱蟲氣息與之前遇到的毒影衛如出一轍,都是帶著那種從時間深處來的陰寒感。她心中頓時瞭然,一邊操控光蝶攻擊,一邊大喊:“越人,這王太醫果然是熵寂暗網安插在宮廷的眼線!他們故意讓王太醫裝作反對我們,就是想在我們診治時搗亂,若我們失手傷了陛下,他們就能順理成章地嫁禍給我們,再以‘謀害皇室’的罪名除掉我們!”
秦越人眼神冰冷,手中的銀針如流星般射出,每一根都精準命中一隻蠱蟲。他運轉體內剩餘的真氣,金色的醫火在掌心凝聚,然後猛地推向空中:“靈樞九轉?清剿!” 金色的火焰如細雨般落下,將密室中的蠱蟲盡數剿滅。隨後,他走到王太醫的屍體旁(王太醫已在蠱蟲破體時氣絕身亡),從他的懷中搜出一塊刻有曼陀羅花紋的令牌 —— 令牌的樣式與之前在海底遺蹟發現的熵寂令一模一樣,只是尺寸更小,顯然是暗網成員的身份憑證。
“果然如此。” 秦越人握緊令牌,眼神中滿是堅定,“不過,你們的陰謀不會得逞。既然我們能找到靈樞天鑑,能治好陛下,就一定能將暗網在大唐的勢力連根拔起!” 他轉頭看向依舊昏迷的皇帝,心中已有了計劃 —— 只有藉助皇室的力量,才能更快地找出暗網隱藏在宮廷中的眼線,阻止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就在此時,密室的石門終於被徹底攻破,一群身著亮銀色甲冑的侍衛衝了進來,手中的長槍對準了秦越人等人。為首的將軍身材魁梧,面容剛毅,腰間懸著鎏金虎頭腰牌,顯然是宮廷禁衛的統領。他看到龍榻上的皇帝呼吸平穩,黑紫色的紋路也已褪去,緊繃的臉色才稍稍放鬆,但眼神中仍帶著警惕:“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在太極殿密室中?又為何能治好陛下?還有,王太醫為何會死於非命?”
秦越人將手中的曼陀羅令牌遞給將軍,神色嚴肅地解釋道:“將軍,我們是來自未來的醫武者,專門為了對抗熵寂暗網而來。這暗網是一個跨越時空的邪惡組織,妄圖用熵寂病毒控制所有時代的生命,王太醫就是他們安插在宮廷的眼線,他故意給陛下下噬心蠱,還想在我們診治時搗亂,甚至試圖行刺陛下,我們出手反擊也是迫不得已。”
將軍接過令牌,看到上面的曼陀羅花紋時,臉色驟然大變 —— 他曾在三日前查獲的一批走私貨物中見過類似的圖案,當時只當是普通的邪教標誌,沒想到竟與謀害陛下的兇手有關。他捏緊令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閃過怒火:“竟有此事!來人啊,立刻封鎖整個皇宮,徹查所有與王太醫有過接觸的人,尤其是太醫院和御膳房的人,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暗網的餘孽!”
下達命令後,將軍轉身向秦越人抱拳行禮,態度恭敬了許多:“三位義士,方才多有得罪,還請恕罪。陛下能脫離危險,全靠三位出手相助。如今宮廷中暗藏危機,還望三位能留在宮中,協助我們徹底清除蠱毒隱患,找出所有暗網的眼線,保我大唐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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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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