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傳制茶,專治綠茶漢子茶。 男友帶我參加朋友聚會,他的女兄弟陰陽怪氣: 「還是嫂子精緻啊~不像我,每天素顏就出門了。」 我不信,反手就掏出卸妝棉往她臉上抹: 「素顏?粉底塗得比我還厚呢。」 「不過跟你的臉皮比起來,好像還差點意思。」 酒水飲料上來後,男友貼心地幫我擰開汽水。 女兄弟又開始作妖: 「喲,女人就是矯情,我分分鐘能開十瓶啤酒好吧!」 見狀,我喊服務員又送來二十箱啤酒: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這些都拜託你開咯!」 女兄弟臉都綠了,默默開了半小時啤酒。 後來,我們玩起真心話大冒險。 男友怕我走光,往我身上披了件外套。 女兄弟忍不住嘖了一聲: 「穿都穿了還要遮,兄弟之間就該大大方方的。」 我一把掀起她的上衣,眨巴着眼睛問: 「真的嗎?讓我看看你有多大!」 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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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季沐陽結婚的前一晚,電閃雷鳴,大雨傾盆。她在樓下站了整整五個小時,哪怕被雨淋得癱倒在地也不肯走。「季沐陽,我只是想再跟你說一句話。」「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就忍心看着我倒在這裡嗎?」「我保證,就一句話,說完了我就走!」她的聲音逐漸嘶啞。而季沐陽抽…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