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食盒,重新走回後院,坐在石凳上,慢慢喝著銀耳羹。月光落在她的臉上,映出她嘴角的笑意。她雖然不知道秦業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上藏著什麼秘密,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善意,感覺到他的守護。她想,或許有一天,她會鼓起勇氣,問問他這一切的緣由;或許有一天,他們之間那道無形的屏障,會被這溫暖的月光融化。
清韻茶軒的書房裡,乾珘坐在書桌前,面前鋪著一張宣紙,手裡握著一支狼毫筆。他想寫些什麼,卻遲遲沒有下筆。腦海中反覆浮現的,都是蘇清越坐在月光下的身影,她的笑,她的眼神,她輕輕撫摸桂樹的動作,都像刻在了他的心裡,揮之不去。他最終還是放下了筆,拿起桌上的一塊玉佩。玉佩是羊脂白玉的,上面雕著一朵蘭花,是他當年送給她的定情信物。五十年了,玉佩依舊溫潤,蘭花的紋路也依舊清晰,就像他們之間的感情,雖然跨越了生死,卻從未褪色。
他把玉佩貼在胸口,能感覺到玉佩的溫度,還有自己心臟的跳動。他知道,他會一直守護著她,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重逢。無論要等多久,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因為他知道,她值得他這樣做,值得他跨越生死,值得他隱姓埋名,值得他所有的等待與執念。
月亮越升越高,清輝遍灑,把沁州城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素心醫館的後院裡,蘇清越已經喝完了銀耳羹,正把食盒放在石桌上。她拿起竹杖,輕輕敲了敲地面,“篤篤”的聲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堅定。清韻茶軒的書房裡,乾珘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回錦盒裡,然後走到窗邊,望著素心醫館的方向。
夜風吹過,帶來了桂樹的清香,也帶來了蘇清越竹杖敲擊地面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像一首永恆的歌謠,迴盪在沁州城的夜空裡,也迴盪在乾珘和蘇清越的心中。他們都知道,這個中秋夜,雖然孤獨,卻也溫暖;雖然遙遠,卻也靠近。而這份溫暖與靠近,將會支撐著他們,走過接下來的每一個日夜,直到那一天,他們能真正地站在彼此面前,卸下所有的偽裝與防備,共賞同一輪明月,共赴一場遲到了五十年的團圓。
蘇清越收拾好食盒,準備回屋休息。剛走到月亮門旁,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像是刻意放輕的,停在了醫館的側門旁。她的心跳微微一滯,握著竹杖的手緊了緊。她知道,是秦業。她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沉水香,隨著夜風飄了進來,帶著一絲酒的辛辣。
側門旁沒有聲音,只有沉水香的氣息越來越濃。蘇清越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能想象出秦業站在門外的樣子,或許是靠在門框上,或許是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正落在她的院子裡。她忽然覺得,就這樣也很好,不需要言語,不需要見面,只要知道他在那裡,就足夠了。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腳步聲才重新響起,漸漸遠了。蘇清越鬆了一口氣,臉頰卻微微發燙。她走到側門旁,輕輕推開一條縫,外面空無一人,只有那盞防風燈籠還亮著,把青石板路照得清清楚楚。地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錦盒,錦盒上繡著一朵蘭花,和她帕子上的蘭花一模一樣。
她彎腰撿起錦盒,入手很輕。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支銀簪,簪頭是一朵鏤空的蘭花,上面鑲嵌著細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銀簪的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是秦業的字跡,工整而有力:“中秋安康,聊表心意。”
蘇清越握著銀簪,指尖能感覺到珍珠的溫潤和銀簪的冰涼。她的嘴角,緩緩牽起一抹比月光還要溫柔的笑意。她知道,這個中秋夜,她不再是獨自一人。而這份溫暖,將會像這盞防風燈籠一樣,照亮她接下來的路,也照亮她和秦業之間,那剛剛開始的,充滿未知卻又充滿希望的未來。
乾珘回到茶軒的雅間時,秦伯已經把安神的湯藥準備好了。“東家,喝了這碗藥再休息吧,酒喝多了傷身體。”秦伯把藥碗放在桌上,看著乾珘蒼白的臉色,心中有些擔憂。乾珘點了點頭,接過藥碗,一飲而盡。湯藥很苦,但他卻覺得很安心。他知道,只要蘇清越平安,只要他還能守護她,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他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素心醫館的方向。醫館的燈已經滅了,只有那盞防風燈籠還亮著,像一顆溫暖的星,在黑暗中閃爍。他知道,蘇清越已經休息了,或許已經看到了他送的銀簪。他希望她能喜歡,希望這支銀簪能代替他,陪伴在她的身邊,守護她每一個安穩的夜晚。
月光漸漸西斜,沁州城陷入了沉睡。素心醫館的後院裡,桂樹的花瓣還在飄落,落在石桌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蘇清越的窗臺上。清韻茶軒的雅間裡,乾珘還站在窗邊,目光緊緊鎖著那盞亮著的燈籠。他知道,他的守護,才剛剛開始。而他和蘇清越之間的故事,也才剛剛翻開新的一頁。這一頁,沒有刀光劍影,沒有宮廷陰謀,只有沁州城的月光,桂樹的清香,還有他們之間,那跨越了五十年的,沉甸甸的愛意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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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我拒絕!”
因家族爭鬥,被抽離血脈的楚凌天,因是處男,被混沌寶塔選中,結識混沌女帝。
剛一見面,混沌女帝便逼迫楚凌天雙修,采其元陽!
雙修之後,楚凌天成為混沌寶塔之主,從此逆天改命,踏上萬古獨尊之路!
主角:陸攸寧陸時儼陸攸寧
(古言架空+重生+高官養崽文+無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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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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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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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