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子年三月廿三,我們商隊押送著一批御供糖料,途經青涼山。那天天氣晴好,萬里無雲,哪有什麼山洪的徵兆?”林忠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里迸發出怒火,“午時剛過,我們行至山澗旁,突然聽到上游傳來巨響。我抬頭一看,只見滾滾洪水鋪天蓋地而來!那水勢兇猛得很,根本不是自然山洪該有的樣子!”
“我家掌櫃,也就是林世安,當即就喊著‘不好,有人決堤’!他讓我們趕緊棄車逃命,自己卻抱著賬本,說什麼都不肯撒手。他說,那賬本里記著三阿哥讓陳家糖行摻假劣糖的證據,絕不能丟!”
林忠的淚水順著皺紋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洪水來得太快了,夥計們根本來不及躲。我親眼看到,陳老闆帶著一群打手,站在山巔上,冷眼看著我們被洪水吞沒!他還喊著‘林世安,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被一塊巨石擋住,僥倖活了下來,卻也被山石砸斷了腿。我眼睜睜看著陳老闆的人衝下山,把那些奄奄一息的夥計,一個個補刀滅口!把那些糖料和馬車,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他們還搶走了掌櫃懷裡的賬本,一把火給燒了……”
林忠的聲音越來越哽咽,到最後,幾乎是泣不成聲。“這些年,我隱姓埋名,不敢聲張。我怕陳老闆的勢力,怕他斬草除根。可我不甘心啊!掌櫃是個好人,是個實實在在的手藝人!他不肯摻假,不肯害人,卻落得如此下場!天理何在啊!”
大堂之上,一片寂靜。眾糖商聽得義憤填膺,紛紛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怒火。府尹的臉色愈發沉肅,他猛地一拍驚堂木,看向陳老闆,厲聲喝道:“陳老三!林忠所言,可是實情?!”
陳老闆渾身一顫,癱軟在地,嘴裡卻還在狡辯:“大人!他胡說!他血口噴人!是林家糖行自己經營不善,才會落得如此下場!與我無關啊!”
“與你無關?”小滿一步上前,目光如炬地盯著陳老闆,聲音冷冽如冰,“那這本三阿哥府的密賬,又作何解釋?!”
他將那本泛黃的賬簿高高舉起,衙役連忙接過,呈給府尹。府尹翻開賬簿,一頁頁仔細檢視,越看,臉色越是鐵青。賬簿上的字跡清晰,一筆筆記錄著陳老闆與三阿哥府的往來,記錄著他們如何購劣糖摻假,如何密謀陷害林家糖行,如何偽造山洪,如何斬草除根。
“還有這份供詞!”小滿又拿出陳家老夥計的供詞,“這是你當年的心腹所寫,他親眼目睹了你收買人手、決堤放水的全過程!陳老三,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
陳老闆看著那本賬簿,看著那份供詞,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大勢已去。所有的證據,都已形成閉環,容不得他再抵賴。
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我輸了……我輸了……”
府尹將賬簿狠狠拍在公案上,怒聲喝道:“陳老三!你勾結皇子,壟斷糖市,欺壓同行,謀財害命,樁樁件件,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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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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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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