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得加個‘尾巴’。”李老栓拽過根麻繩,一頭系在壇口,另一頭綁了塊石頭,“扔的時候抓著繩子甩,能扔得更遠,還準。上次三丫扔偏了,砸在自家菜地裡,把剛長的蘿蔔苗炸得滿天飛,她娘追著她打了半條街。”
狗剩學著他的樣子綁繩子,繩子在壇口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李老栓瞅著點頭:“這結叫‘鎖喉結’,越拽越緊,等會兒扔的時候就知道了,保準不會脫手。”
三、實戰見真章:土法子的爆發力
傍晚時分,廟外的狼嚎聲越來越近。李老栓把竹筒雷分發給藏在門後的村民,每人手裡兩個,又讓狗剩抱著長蛇筒守在視窗,自己則拎著那個最大的壇中雷,蹲在供桌後面。
“記住,飛狼的肚子軟,往肚子扔;妖兵的腿長,專炸膝蓋。”李老栓壓低聲音囑咐,手裡的引信已經點燃,火星在暮色裡像只小蟲子,慢慢往竹筒裡爬。
“哐當”一聲,廟門被撞開,三頭飛狼領頭,後面跟著十幾個妖兵,獸皮甲在昏暗中閃著油光。飛狼的鼻子嗅了嗅,直衝著供桌撲來。
“扔!”
李老栓猛地起身,將壇中雷往飛狼堆裡一甩,麻繩在手裡一拽,罈子在空中劃了個弧線,正好落在飛狼中間。幾乎同時,狗剩從視窗探身,長蛇筒對著最壯的那頭飛狼“嗖”地扔過去,竹筒前端的尖刺“噗”地扎進飛狼脖頸。
“轟!”“轟!”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壇中雷炸得粉碎,鐵砂混著壇片橫掃出去,兩頭飛狼瞬間倒地,哀嚎著滾了幾圈就不動了;長蛇筒裡的藥粉炸得竹筒崩裂,尖竹片像箭似的穿透了飛狼的喉嚨,那畜生連叫都沒叫出聲就僵了。
村民們手裡的竹筒雷也紛紛落地,有的炸在妖兵膝蓋處,妖兵頓時矮了半截;有的落在飛狼腳邊,炸得飛狼瘸著腿亂竄。一個妖兵舉著骨矛衝過來,李老栓眼疾手快,抓起腳邊的“火罐雷”——那是個裝著煤油的瓦罐,引信一燃就扔了過去。火罐在妖兵胸前炸開,煤油濺了他一身,火苗“騰”地竄起,妖兵頓時成了個火人,慘叫著往廟外跑,帶倒了好幾個同伴。
混亂中,一頭飛狼繞到後門,剛要撲向縮在柴房的幾個孩子,狗剩抱著最後一個竹筒雷衝過去,想都沒想就往飛狼嘴裡塞。飛狼一合嘴,正好咬住竹筒,引信“滋滋”地燒到了底。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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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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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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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