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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歸來:我持青銅戒踏道成聖_第113章 土法製作,威力驚人(1)

青岡山後的破廟裡,香案早被劈了當柴燒,只剩下半截斷碑立在牆角,碑上“風調雨順”四個字被燻得發黑。李老栓蹲在火堆旁,膝蓋上攤著塊粗麻布,布上擺著三個瓦罐,罐口都用紅布扎著,像三個蹲坐的小菩薩。他手裡捏著根銅秤,秤砣小得像指甲蓋,正往瓦罐裡抖落硫磺粉,抖一下就眯眼瞅秤星,那認真勁兒,比當年給地裡的麥子稱產量還上心。

“叔,這硫磺磨得夠細了吧?”狗剩蹲在旁邊,手裡的石碾子還在轉,碾盤上的硫磺塊被磨成粉,泛著淡青色的光,嗆得人直打噴嚏。他袖子捲到胳膊肘,小臂上沾著黑灰,那是剛才搗木炭時蹭的——這些木炭是從燒焦的房樑上拆下來的,李老栓說“過火的木炭更易燃,勁兒足”。

李老栓沒抬頭,捏著秤桿的手指關節發白:“再碾三圈。去年跟妖族的藤甲兵交手,就是硫磺粒太粗,炸的時候跟放鞭炮似的,就聽個響,沒傷著人家分毫。”他用銅勺舀起一勺硫磺粉,對著光看,粉粒細得能飄起來,這才點頭,“行了,倒罐裡。”

狗剩趕緊把硫磺粉倒進瓦罐,又拿起旁邊的硝石包。硝石是前陣子從鹽井裡掏的,帶著股鹹腥味,李老栓用清水洗了七遍才去了鹹味。“硝石得佔六成,硫磺兩成,木炭兩成。”李老栓唸叨著,用銅秤仔細稱,“多一分硝石,炸得就散,跟撒沙子似的;少一分,又悶得像放屁,白費力氣。”

他忽然停手,盯著狗剩胳膊上的傷口——那是昨天逃出來時被飛狼的爪子劃的,還在滲血。“先去塗藥。”李老栓把秤遞給狗剩,“我這兒有去年採的‘血見愁’,搗碎了敷上,比城裡藥鋪的金瘡藥管用。”

狗剩卻搖頭,攥緊了石碾子:“先做‘轟天雷’。我娘還在妖族營裡呢,多做一個,說不定就能多一分指望。”他低頭碾著木炭,木炭的碎屑飛起來,落在睫毛上,也不眨一下。

李老栓看著他通紅的眼睛,沒再說話,只是往瓦罐里加硝石時,手更穩了。

一、竹筒雷:毛竹裡的巧勁

日頭爬到廟頂時,牆角已經堆了十幾個竹筒。這些毛竹是從後山砍的,李老栓專挑竹節短、壁厚的,說“竹節短了受力勻,炸的時候不會劈成兩半,能成個圓團兒炸開”。他用燒紅的鐵釺在竹節處鑽眼,青煙順著釺子冒出來,帶著股焦糊的竹香。

“鑽眼得斜著來,”李老栓給狗剩示範,鐵釺往竹壁上一抵,手腕一轉,眼兒就成了個小喇叭狀,“引信從這斜眼穿進去,不容易掉出來,還能順著竹纖維燒得勻,剛才你鑽的直眼兒就不行,引信容易卡殼。”

狗剩拿著鐵釺試了試,斜著鑽果然順溜,竹屑卷著往外冒,像小瀑布似的。李老栓在旁邊往竹筒裡灌藥粉,灌一層就用木棍搗實,搗的時候特意讓木棍貼著竹筒壁轉兩圈。“這叫‘貼壁藥’,”他解釋,“炸的時候力道會順著竹壁往外擴,碎片能飛三丈遠,比散灌的威力大一半。”

正說著,廟外傳來“嗷嗚”一聲狼嚎,狗剩手一抖,鐵釺差點戳到手上。李老栓猛地起身,從香案後拖出個更長的竹筒——這是根老竹,竹皮發灰,上面還留著幾個牙印,是去年被飛狼咬的。“這叫‘長蛇筒’,”他拍著竹筒,“灌了雙倍藥粉,頭上削尖了,等會兒妖族來了,你瞅準了往飛狼嘴裡塞,保管能穿個對穿。”

他往長蛇筒裡塞引信,引信是用棉線浸了桐油搓的,外面纏了圈布條。“浸三遍桐油才夠燃,”李老栓指著布條,“這布條沾了煤油,燒得慢,能多留兩息時間讓你扔準了。上次二柱子就是引信太短,沒扔出去就炸了,炸得滿臉黑,現在還留著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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