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絲中,一道戴著黑色兜帽的身影緩緩浮現。他周身纏繞著暗紫的虛空絲,手中握著半顆泛著暗光的晶體 —— 正是之前感應到的 “殘缺初心籽”!身影的聲音帶著機械的沙啞,像被虛空能量侵蝕過的金屬:“承脈者,想拿走第四顆籽,得先過我這關。”
蘇晚握緊銅捲尺,掌心的初心籽突然劇烈顫動,與對方手中的殘缺籽產生強烈共鳴 —— 兩道光流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淡金與暗紫的 “共振帶”,共振中竟浮現出一段模糊的記憶片段:一位身著地脈守墟者長袍的人,將一顆完整的初心籽掰成兩半,一半交給外婆,一半藏進冰絲星系的地脈晶中,口中念著 “若虛空復甦,需殘籽合璧,方得地脈真章”。
“你是誰?為什麼會有殘缺的初心籽?” 蘇晚的聲音帶著顫抖,記憶片段中的守墟者長袍,與地脈守墟者身上的一模一樣,而那雙手的輪廓,竟與外婆留下的木梳上的指紋有幾分相似,“你和外婆、和地脈守墟者到底是什麼關係?”
兜帽身影沒有回答,只是將殘缺籽舉過頭頂,暗紫的虛空能量順著籽體蔓延,周圍的蝕衛隊突然變得狂暴,胸口的虛空晶爆發出刺眼的光,朝著登陸艇發起最後的衝擊。“想知道答案,就去‘隕木星系’找第五顆籽。” 他留下這句話,突然將殘缺籽的能量注入冰絲,整片星雲的冰絲瞬間變得漆黑,像一張巨大的網,將登陸艇困在中央,“這是虛空蝕母的‘絲脈囚籠’,你們若破不了,就永遠困在這裡吧。”
身影說完,轉身消失在黑色冰絲中,只留下一道逐漸消散的暗紫光痕。蘇晚看著困住登陸艇的絲脈囚籠,又看了看陸衍僵硬的手臂,心中清楚,三分鐘的臨時引擎能量即將耗盡,若不盡快破籠,他們不僅拿不到第四顆初心籽,還會被虛空能量徹底侵蝕。
“種子說,囚籠的弱點在晶柱的地脈核心!” 小木突然大喊,種子的光流指向晶柱底部,“那裡的地脈能量最純淨,只要我們將初心籽的能量注入核心,就能引發‘地脈暖爆’,融化所有虛空冰絲!”
蘇晚點頭,將一顆初心籽交給小木:“你和陸衍留在登陸艇,用種子能量保護引擎;我去晶柱底部,注入初心籽能量。記住,一旦看到暖爆的光,就立刻靠近地脈晶,取出第四顆籽!”
她縱身躍出登陸艇,順著晶柱的地脈紋路向下攀爬。冰絲中的虛空能量不斷攻擊她的地脈暖盾,盾面的光流越來越弱,手臂被冰絲劃傷,滲出淡金的地脈血液。可她沒有停下 —— 陸衍的傷口、小木的期待、地球的危機,都在支撐著她向前。
終於抵達晶柱底部,這裡的地脈核心泛著淡藍的暖光,與周圍的虛空冰絲形成鮮明對比。蘇晚將初心籽嵌入核心的凹槽,淡金的能量順著核心蔓延,與地脈能量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 “暖爆能量球”。“陸衍!小木!準備!”
她猛地啟用能量球,淡藍與淡金的光流瞬間爆發,像一顆溫暖的太陽,融化了周圍所有的黑色冰絲。絲脈囚籠轟然崩塌,蝕衛隊在暖爆能量中化為星塵,地脈晶中的第四顆初心籽也隨之爆發出耀眼的光,等待著被取出。
登陸艇趁機靠近地脈晶,小木將種子的光流注入晶體,淡藍的地脈晶緩緩開啟,露出裡面純淨的初心籽。陸衍強忍著手臂的疼痛,將初心籽收入木榫盒中 —— 四顆初心籽在盒內共鳴,星圖上對應的光點變得明亮,卻也讓蝕脈母巢的漩渦輪廓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母巢邊緣出現了新的 “虛空觸手”,正朝著周圍的星系蔓延。
可就在這時,通訊器突然響起,沈清的聲音帶著哭腔,背景是劇烈的地脈震動聲:“蘇晚!不好了!守墟者前輩為了堵住工坊的地脈裂痕,用自己的地脈本源能量做了‘活榫’,現在陷入昏迷了!而且…… 而且初心之源傳來訊息,蝕脈母巢的虛空觸手已經伸到了石榫星系,精魄球的防護盾快撐不住了!”
蘇晚握緊木榫盒,四顆初心籽的光流在盒內微微黯淡,彷彿也在為危機擔憂。她看向舷窗外逐漸恢復純淨的冰絲星雲,又看了看陸衍仍在抵抗虛空能量的手臂,心中清楚,他們沒有時間休息 —— 隕木星系的第五顆初心籽,成了拯救所有危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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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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