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硯之與世家子弟打賭,三月內必讓我這個書香門第的閨秀珠胎暗結。
我們在藏書閣私嘗禁果,醒來時我腕上多了對羊脂玉鐲。
他執着我染了墨香的手輕吻:「雲舒,既已肌膚相親,合該三書六禮……」
後來我攥着醫館的喜脈方子,卻聽見他友人調笑:
「得手了?那洛家才女的滋味如何?」
「不過是個賭約,你還真下聘了?」
裴硯之把玩着酒盞嗤笑:「木頭美人罷了,連喘都不會裝。」
「撕開她那件素紗中衣時,寡淡得倒胃口。」
他的青梅表妹扯着袖角嗔怪:「硯之哥哥莫非真要娶她?」
他將人摟在膝頭,指尖繞着對方衣帶:「待大婚那日,你穿嫁衣來搶親可好?」
「叫全京城都瞧瞧,洛家嫡女是如何被當眾棄婚的。」
我默然轉身,接了江南書院的邀帖。
特地選了與他大婚同日啟程。
後來聽說,裴家公子翻遍了整個長安城,卻再尋不回那個被他親手弄丟的新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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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總角小兒手執皮影,在紅綢遮掩下將影子投在喜堂的白牆上。「裴家郎,賭約忙,三月要摘洛家香……」伴着童謠,皮影戲栩栩如生地演繹着那夜畫舫中的場景:【裴兄當初誇口三月必叫洛家女失貞,如今不過兩月......】【我說不喜魚鰾腥氣,她便乖乖飲了避子湯,卻不…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