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見大勢已去,還想反抗,被小巴圖一刀劈在胳膊上,鮮血直流,手裡的鬼頭刀掉在地上。他腿一軟,“噗通”跪在地上:“我投降!我投降!驛卒和貨物都還給你們,求你們饒我一命!”
甄嬛冷哼一聲:“饒你可以,但你必須把驛卒、貨物原封不動還回來,賠償所有損失,還要帶我們去端了你們的老巢,把藏在那裡的炸藥和武器全繳了!要是再敢打驛道的主意,我定斬不饒!”
首領連連點頭:“願意!願意!我全聽娘娘的!”
可剛把驛卒、傷員和第一批貨物往臨時營地運,半路上突然殺出一隊悍匪餘黨,大概有兩百多人,為首的是悍匪頭子的弟弟,手裡揮著狼牙棒,身後還跟著幾輛裝著炸藥的馬車:“把我大哥放了!把貨物留下!不然我們就把剩下的驛站全炸了,把驛道所有的路口都堵死,讓你們永遠別想通!”
“不好!他們還藏著這麼多炸藥!”小巴圖立馬讓鐵騎護住傷員和驛卒,“娘娘,他們人多,還帶著炸藥,硬拼太危險了!”
甄嬛看了眼悍匪餘黨的陣型,他們把炸藥馬車放在前面,顯然是想逼退眾人。她突然瞥見旁邊的結冰河道,河道不寬,但冰面很滑,而且下游有一處拐彎,地勢低窪:“有辦法了!阿依莎,你帶弓箭手射他們的馬,別射人,先把他們的陣型打亂;伊凡,你帶雪橇隊繞到河道上游,把冰面鑿開一個缺口,讓水流漫過來,冰面會更滑,他們的馬車根本走不了;小巴圖,你帶鐵騎在正面牽制,別讓他們靠近我們的人;工匠們,把帶來的鐵索和青石搬過來,我們在路邊搭一個臨時屏障,擋住他們的衝擊!”
眾人立馬行動,阿依莎的弓箭手“嗖嗖”放箭,悍匪的馬匹紛紛中箭受驚,有的嘶鳴著亂跑,把前面的炸藥馬車撞得搖晃起來;伊凡帶著雪橇隊用破冰斧鑿開冰面,河水“嘩啦啦”漫出來,原本就滑的冰面變得更加溼滑,悍匪們的腳剛踩上去就打滑,有的直接摔在地上;工匠們手腳麻利地用鐵索固定青石,很快搭起一道半人高的屏障。
悍匪頭子的弟弟見狀,急得大喊:“衝!給我衝過去!誰能殺了甄嬛,賞五十兩銀子!”可馬匹在溼滑的冰面上根本站不穩,馬車更是寸步難行,反而因為混亂,有一輛炸藥馬車不小心翻倒在路邊,嚇得悍匪們紛紛後退。
“動手!”甄嬛一聲令下,鐵騎們從側面衝過去,彎刀劈向悍匪,捕快們也衝上去,和悍匪扭打在一起。悍匪們沒了陣型,又站不穩腳跟,很快就潰不成軍,有的投降,有的想跑,卻被雪橇隊堵住了退路。
悍匪頭子的弟弟還想揮舞狼牙棒反抗,被甄嬛甩出的短劍釘住了衣角,動彈不得,很快被捕快們按在地上。“還想炸驛站、堵驛道?今天就讓你知道,萬邦的驛道不是你能碰的!”
解決了悍匪餘黨,眾人回到臨時營地,把所有貨物清點完畢,受傷的商人和驛卒也得到了救治。接下來的日子,各族人一起忙著搶修驛道。中原工匠畫圖紙、砌石橋,用帶來的鐵索加固橋身,防止再被炸燬;漠北的牧民扛石料、填隘口,把挖斷的地方用青石和泥土填平,還在旁邊挖了排水渠;西域的商人送來了新的鑿石工具、乾糧和氈毯,讓大家能吃飽穿暖;羅剎的人則用雪橇運來更多的石料和鐵器,還幫著清理溝底的尖木樁和陷阱。
黑風部和悍匪的俘虜也沒閒著,首領帶著手下搬石料、修驛站,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敢有半點偷懶。可剛修好一座石橋、填好一處隘口,又出事了——新填的隘口半夜被人挖開了一半,石料被推到了溝裡,而且有人在修好的路段埋下了幾個土炸彈,幸好被巡邏的驛卒及時發現,才沒造成傷亡。
地上還留著西域的彎刀印記,阿依莎一看就急了:“這是我們西域的彎刀樣式!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她掏出自己的彎刀,“我們的彎刀刀柄上有葡萄紋,而且刀刃更薄,這個印記沒有葡萄紋,刀刃也更厚,是仿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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