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宣慰使也注意到了,臉色更加難看。難道是因為甄嬛身上殘留的聖器氣息,或者她那特殊的狀態,吸引了這些嗜好陰穢能量的怪物?
“不能糾纏!衝過去!”施宣慰使當機立斷,不顧肋下傷口崩裂的劇痛,猛地將內力灌入鬼頭刀,刀身泛起一層微弱的紅光(甄嬛之前臨時加持的殘留),一式力劈華山,將糾纏最緊的兩條蔓蛇斬斷!汙血噴濺,腥臭撲鼻。
魯鐵也發了狠,學著施宣慰使的樣子,不顧內傷,強行催動所剩無幾的內力,刀光如練,將另外幾條蔓蛇逼退。
趁著這個空隙,兩艘舢板上的弟兄拼命划槳,險之又險地衝出了這片被浮萍和蔓蛇佔據的水域,鑽進了一條更加狹窄、但水流相對湍急的岔道。身後,那些蔓蛇似乎不甘心,在岔道口徘徊嘶鳴,卻沒有追進來,似乎對這條水道有些忌憚。
暫時脫險,眾人已是筋疲力盡,人人身上都沾滿了惡臭的黏液,有幾個還被蔓蛇擦傷,傷口迅速紅腫發黑,傳來麻癢刺痛的感覺。陳玄連忙拿出僅剩的解毒藥分發,自己也處理了一下被濺到的皮膚,臉色更加凝重——藥不多了,而且對蔓蛇毒的針對性不強。
“這樣下去不行。”魯鐵喘息著,看著舢板上昏迷的甄嬛和狀態越來越差的眾人,“這鬼地方太危險了,必須儘快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落腳,處理傷勢,從長計議。”
施宣慰使點頭,他失血過多,已經開始有些視線模糊。“地圖……看看附近……有沒有……標記的……島嶼或者……高地……”
魯鐵再次攤開地圖,藉著陳玄點燃的一小截防水火摺子的微光,仔細尋找。地圖上,“千霧澤”內部標註極少,但在他們目前大致方位附近,有一個用極淡墨點標記的、旁邊畫著一個小小的、類似石塔的符號。
“這裡……好像有個小島,上面有石塔之類的建築標記?距離我們現在的方向……不確定,但可以試試往這邊找找看。”魯鐵指著那個模糊的標記。
有明確標記的地方,總比在迷宮般的水道里亂撞強。眾人打起最後一點精神,調整方向,朝著地圖示記的位置摸索前進。
又經過了一段令人神經緊繃的航行,繞過幾處暗流和看似平靜實則水下佈滿纏人水草的區域,前方霧氣中,果然隱隱出現了一座黑黝黝的、輪廓比周圍小島要規整一些的島嶼影子。靠近之後發現,這座島面積不大,中央地勢稍高,隱約能看到幾根歪斜的、彷彿天然形成的巨大石柱輪廓,並非人工石塔,倒像是某種古老的遺蹟殘骸。島上植被同樣是那種扭曲怪異的深色樹木和藤蔓,但相對稀疏一些。
最重要的是,島嶼邊緣有一小片相對乾淨、沒有厚厚浮萍和蔓蛇的碎石灘,勉強可以停靠舢板。
“就這裡了!靠岸!”施宣慰使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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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不受寵的嫡女,被一道聖旨賜婚給命在旦夕的太子周璟沖喜。不少人看笑話,可別把人給沖死在榻上。 周璟一睜眼,就多了個未婚妻。 小姑娘明明很怕他,卻還是忍不住的表忠心:“殿下,我會對你很好的。” “殿下,你去後我定多多燒紙錢,再為您燒幾個美婢紙人。” “殿下,我會恪守婦道,日日緬懷亡夫!” 陰暗扭曲又裝病的瘋批周璟:…… 很久沒見上趕着找死的人了。 成親那天,鑼鼓喧天。數百名刺客湧入隊伍,半柱香前還在裝模作樣咳血的太子劍氣凌厲,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哪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早已動情的周璟提着沾血的劍,一步步走至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姑娘跟前,擦去濺落她右側臉頰的血,歪着頭低低呢喃:“哭什麼,是他們嚇着你了?” 排雷:【1:非女強無所不能文,但女主有腦子不是軟弱小白花。 2:開篇沒有一見鍾情,立馬愛的不能自拔,感情線明朗循序漸進。介意勿入。作者寫文不容易,請高抬貴手別惡意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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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